她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但她的心还想要更多。
她把这个问题抛给他,像是在说“我不知道怎么处理我自己了,你来处理我”。
指挥官用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散在枕头上的黑发里,指腹贴着她的头皮,感受着她发根处残留的温度和潮意。
她的头发被汗浸湿了好几遍又被风干了好几遍,现在摸起来有一种粗糙而柔软的质感,像被海水反复冲刷过的细沙。
“那就交给我。”他说。
长风在他这句话里闭上了眼睛。
不是累到闭眼,而是一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交付。
她把脸侧过去,嘴唇蹭过他的手腕内侧,像是在亲吻那里的脉搏。
然后他重新开始动了。
这一次的节奏和之前都不一样。
不再是激烈的、快速的、让人大脑一片空白的节奏。
而是慢的。
很慢很慢。
永久地址
慢到长风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每一次移动——不仅仅是身体的感觉,还有他的呼吸落在她脸上的温度,他的掌心贴在她腰侧的力度,他的膝盖抵在她大腿内侧的位置,他额角的汗珠滴在她锁骨上的那一瞬间的凉意。
她把所有的感官都打开了,像是在用整个身体去记住这一刻。
“指挥官……齁??……你好慢……”
“不喜欢?”
“喜欢。”她把眼睛睁开一条缝,从睫毛的缝隙里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软软的弧度,“喜欢得又想骂你了。你怎么连慢都能让人这么受不了……齁哦??……那里……”
她的尾音碎成了一连串不成词的音节。
慢节奏带来的感觉不是冲击,而是一种持续的、绵长的、无处可躲的满胀感。
像是潮水一点点漫过沙滩,不急不缓,但每一寸漫过的地方都被彻底浸润,无处遗漏。
她的双手从他后颈滑到他肩胛骨上,指尖在他的肩胛骨之间轻轻地划着,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她的猫耳以极小的幅度快速抖动,耳尖不时扫过他的太阳穴。
窗外又起风了。
樱树的花瓣簌簌地落下来,有一片从窗帘的缝隙里飘进来,落在枕边,又被他下一次的动作带起的微风吹走,无声地飘到地上。
那瓣樱花的花色极淡,边缘近乎白色,中间是一小片极浅的粉色,像是被人用指尖在上面点了一下。
“指挥官,”长风的声音忽然正经起来,虽然中间还夹杂着细微的喘息和颤抖,“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嗯。”
“我昨天在舰桥的文件上——齁??……你先别动,听我说完……我在文件上发现了一个错误。第三舰队的补给申请,数量和仓库的库存对不上。多报了百分之十二。”
指挥官的动作没有停,但他的眉心微微皱了一下。“百分之十二。”
“对。我算了三遍,确认不是我看错了。这件事得今天上午处理,我会先去找第三舰队的后勤主管核实。”长风说着说着,她的声音越来越抖,语速越来越快,像是在努力赶在自己完全失去理智之前把公事交代完,“如果是恶意多报,按规定要——呜??……要上报军事审计处。如果不是,那就——齁哦??……指挥官你能不能不要在这个时候——”
“不要什么。”
“不要在我讲公事的时候……哦??……加速……”
“你讲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