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忘了自己的身份。
是靠山,但不是她的,是原主的。
笑她字字句句说想自救,但内心里还是难弃软弱,仍在等待被帮助被拯救。
她是孤身一人进来的,这世界的一切联系都是原主的。
难言的失落感让她整个虚浮的身体都如坠空般下沉。
她调整得很快。
“没什么。”她说。
“我答不上来。”她又说。
诉沉问:“哪个问题答不上来?”
“身法没了,我也不如曾经敏锐。甚至不知三师兄说的印是什么,故而未曾加固过。”她咬紧牙关,手臂撑在床面上,好半天才将身体支起来。
那只被诉沉拉着的手腕动了动,他松开手,她便用这只手拉起自己的衣衫,披在身上。
大片春光被遮盖。
就这点动作,已让她出了满头的冷汗。
她接着说:“也不知三师兄的这句‘是你吗’问得是什么。师兄觉得,我是从秘境中变换成白栀的幻象?”
“我的……”他耳畔悄然泛红,手指也紧了紧:“我的元阳印记在你身上,所以知你不是。”
“既然有印记为证,在你眼前的除了白栀,还是能是谁?”
“身是白栀,灵呢?也是么?”
“!”她瞳孔骤缩,“我不明白三师兄的意思。”
“岂会忘,岂能变。”
“……”
她的手抖着,在空气中化形成一团带着尖刺的白雾,看向诉沉:“忘便是忘了。三师兄要试试,确定一下吗?”
那双墨蓝色的深眸犹似瀚海,墨色太重,光线太暗,只能见眼底暗潮翻涌。
白栀看不懂。
那些暗暗的期待的碎光被藏得太隐蔽。
“这样的答案,三师兄不满意。”
诉沉言辞冷厉,语气急促:“岂会忘!”
“可我如今就是没有,三师兄要将这样的我如何?”她手中白雾向上飘浮,对准了诉沉。
他不可置信:“你在怕我?”
白栀毫不避讳:“怕!”
她道:“我现在没办法自保。”
“你觉得我会伤你?”
“不会吗?”
“我倒真想把你的心剖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着些什么!”
白雾因他这句话尖刺更锋。
一层薄薄的屏障在他们之间缓慢升起。
诉沉被气得深吸一口气,一把将那屏障捏住,指下只轻微用力,墨蓝色的气息便直接将屏障瓦解!
他逼近白栀。
白栀无法后退,甚至撑着身体的手都软了一下,险些歪倒在床上。
肩上的衣服向下滑了些,露出她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