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么?”
“不是只比我大师兄小一百余岁?”
他笑,因她记得他的话而开心,但道:“有么。”
又道:“不论哪个身份,都该顺着你的意。是夫妻,当听娘子的,是姐弟,当听阿姐的。阿姐想如何,便如何。”
他没直接将她的衣服完全拉下去,等着她决定。
白栀问:“为什么拦?”
“怕太急躁,太仓促,怕姐姐将来有一日回想起这夜,会对我觉得失望。”
这声姐姐叫得太过自然。
“……对你来说,这夜很重要。”
“当然。”
“地玄门对修为增长看得如此重要。”
“阿姐为何不觉得是我对初夜看得重要。”
“不像。”
www。
“哪里不像?”
“能为修为随意拉个人送出去的初夜,哪里重要?”
“阿姐如何确定是随意?”他主动用身体贴在她的掌心里,“若我蓄谋已久呢。”
白栀眉心紧了紧:“……”
白栀道:“你这一声声的阿姐,认得轻易,不觉得辜负了你故事里的阿姐?”
“我从未随意认过阿姐。”
“是么,我和她像么?”
深紫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她的脸,缱倦的目光温柔落在她身上,声线低哑:“像极了。”
白栀说:“难怪。”
他语气愈发低沉:“像到好似自我记忆中走了出来……回到我身边。”
白栀心中再道了一声难怪,也忽然好像明白了他先前说的什么死誓被破,再次相逢。
淅川:“……姐姐。”
“她怎么叫你?”
“……”他沉默片刻,不着痕迹地收回视线:“姐姐现在想怎么叫我?”
“没想到什么特别的称呼,甚至连你的名字都不熟悉。”她说着,手指再次抚上他的喉结,抬眸看着他的眼睛,“自己脱干净。”
最后一个尾音落下的同时,指腹又一次轻微用力,顺着喉结一路压着向下!
“……!”
他难以控制的瞳孔微微扩大。
心脏跃得极快。
语气略急促:“……阿姐!”
声音的颤动通过骨骼反馈到白栀的手指上,她顺着再往下,胸膛处几乎能算得上狂躁的心跳震得她指尖发麻。
她眯了眯眼睛。
原来他喜欢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