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再向下,便看见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性器,像被亵裤压完了,高高的凸起。
然后听见衣衫落在石块上的摩擦声。
他半跪起来。
她的手指便因为他的动作一路顺到他的腹部。
几乎完全没有犹豫的服从她的命令。
还能感受到从他身上传过来的紧张和害羞,但更多的是兴奋,纯粹的兴奋。
甚至……
白栀觉得单用兴奋来形容不够贴切。
就像他自己说的,紧张,期待,盼望,兴奋,还很高兴。
他像个在等待被检阅的小孩子,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所有成绩单都递上去,明明很自信自己的表现,但又莫名的害怕会被否定。
外裤褪下去,那根翘起的阴茎释放出来。
因为知道她在看,他往后退了点,睫毛颤了颤,视线紧紧黏在她的脸上,忐忑的期待她的反应。
白栀微微抬了一下眉。
他紧张的呼吸都顿住了,完全屏息。
耻毛旺盛,但不杂乱。
那根肉棒的颜色远要比他的肤色深得多,是有弧度的,向上翘起,像船。
龟头硕大。
是真正意义上的硕大,远比其它人的要大更多。
白栀搭在他腹部的手指再向下。
他完全被一口气提着,期待无比的看向她的那只手,脑海内已经想象到她将手放在他阴茎上的画面了。
可她甚至没碰到他下腹处的耻毛,便将手从他身上拿开了。
食指只隔空顺着他性器的弧度点了一下。
他便一声轻哼,喘息声加重,性器也随之抖了抖。
“姐姐……”
白栀:“脱干净了吗?”
她看向淅川的脸,他立刻膝行着向前靠近。
在他腿弯处的外裤因此留在原地。
二人间的距离本也没多远,所以剩下的那些被他用腿蹬掉,望着她。
“干净了。”
这么看起来,挺乖的。
他立刻笑起来,“姐姐。”
“你知道我想了什么?”
“知道。”
“那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他靠近她,拉开她身上那件外袍的系带,拉开。
忍不住向下看。
她里面竟只穿了这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