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干舌燥,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
喉结滚动,吞咽声极大。
鸡巴胀得太难受了。
没了尺抵着,他再往前凑,小心翼翼的想把硬着的阴茎往她手里送。
没敢直接送进去,望着她:“姐姐,帮它。”
白栀手中的尺晃了晃,“用它?”
“那姐姐会轻些吗?”他眼神依旧:“用它碰,还是用它抽?”
白栀眯起眼睛:“疯子。”
“这是姐姐的气息,还有姐姐的味道。”他主动将肉棒对着尺。
白栀略微弯腰,俯视着他,“对你来说,这是奖励?”
尺只隔空点了点。
他就浑身紧绷。
“小蝴蝶,凭什么要我给你奖励?”
“姐姐。”他猛然抬眸,睫毛轻颤,眼尾那抹紫被欲润得蛊惑极了。
在叫他小蝴蝶。
这又何尝不是对他的一种奖励?
“这就高兴了?”白栀见他一副爽到了的表情,直起身体:“地缘仙尊真的是蝴蝶?装着个小狗脑子。”
他眼中惊异的光芒猛闪,直往她身上扑!
白栀眼疾手快,挡了大半。
但仍差点被他扑倒!
做什么!
真当狗啊?
她站定,尺指着他。
“不操姐姐了。”他忽然开口,勾起自己晾晒干了的衣服,批了一件,向她伸出手,“陪姐姐去看水生花,想来水中会映着月亮,像被花围着,定很漂亮。”
态度转变得这样快,倒又让白栀愣住了。
他也只系了一根带子在腰上挂着,学着她的样子。
然后将长发自衣服里拨出来,再次对她伸出手,“姐姐,牵我。我们去看花,看月亮。”
白栀:“……”
他下体明显仍硬着。
布料被高高撑起,完全没办法假装看不见。
她皱眉。
“姐姐在心疼我?”他走近,对她笑。
满眼都是小心翼翼的不确定的喜悦。
白栀问:“不难受了?”
“难受,恨不能用小狗的链子把姐姐也拴起来,绑着肏。”
白栀:“……”
“花期短,姐姐,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