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一点都看不透他。
他究竟在想什么?
他接话道:“想和姐姐做。”
白栀无语。
没牵他的手便往山下走,他把自己的腰带递进她手里,见她不愿拿,便自己用灵气结了个小光点拽着腰带,光点悬在她手边跟着。
就像被她牵着。
“姐姐走慢些,太快了结会开,裤子会掉的。”
白栀道:“腰带又不是裤带。”
“姐姐怎知我没穿裤子。”
白栀:“……”
“姐姐想在哪里做,都方便。”
“你满脑子就只有这个。”
“没办法,憋太久了,姐姐。”
她不再开口了。
他便望着她在月下的背影,将自己的步伐放慢跟着。
没安静几秒,便又说:“我曾无数次幻想过和姐姐做,前面,后面,上面,下面……姐姐的床上,地上,桌上,窗边,我的床上,甚至师尊的道房里……姐姐猜,梦里的你最喜欢在哪做?”
她倒不是个媚骨天成的,分明身上冷感更重。
可他就觉得她像春药似的。
哪怕只是这样自然的走路,看着她的背,她的腰,都能让他性兴奋。
“梦里的感觉是假的,真肏进去了,又暖又软。魂都快被姐姐吸过去了,姐姐的小肉逼很水,插几下就……”
白栀忍无可忍:“闭嘴。”
他笑:“姐姐不爱听。”
“不爱听。”
“还以为姐姐会像我一样好奇,想知道我进到姐姐身体里的时候,姐姐是什么感觉。”
“我说闭嘴。”
“那说些别的。”他换了语气:“姐姐急于升修,在急什么?”
她不答。
他也知道她不会答,只顺着说:“凡人想要钱,要财,要权。要安稳,要饱腹,都是欲。这便坦然说得,旁人也坦然听得。”
“修仙者要修为,要灵力,要长生不死,要飞升登仙,也是欲。亦坦然说得。”
“我喜爱姐姐,想贴着姐姐,想肏姐姐,也是欲,为何说不得?”
白栀不理他。
这人脑回路诡异。
歪理一串接一串。
“姐姐觉得是歪理,教我正理可好?”
“快到了。”白栀说。
淅川问:“到了便教我?”
白栀说:“花开始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