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世之理,阿姐从不愿好好与我说。”
“水草也会随花一起凋零么,竟也少了那么多。”
“谁会将阿姐的话字字都记在心里,天玄门的那些个无用的师兄不会,非不观也不会。”
白栀说:“月亮被树挡住了。”
淅川说:“只有我会认真听,仔细记,阿姐却最吝啬和我说话。”
“星星像白日时撒进去的阳光。”
“听闻阿姐收了个徒弟,待他尚不如待我好,是因我更乖些?”
“花的味道越来越呛鼻了,在这里便能闻到。”
“想肏姐姐。”
“看见树影后的月亮了。”
“想在树上肏。”
白栀:“水面……”
淅川说:“想在水里肏。”
白栀:“……”
“姐姐怎么不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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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听姐姐说教是假的。只是嫉妒姐姐愿跟旁人说,不与我说,实则说了我也不爱听。”
他的步子略迈得大些,走到她身边,自己用手拽着腰带,看着她道:“只有想肏姐姐才是真的。”
他拉了拉白栀的袖子:“你摸,它还硬着。”
白栀故作冷淡的语气终于变得无奈:“你能正常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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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约好的。”
“……我没和你约好张口闭口都要这么说。”
“我第一次嘛。”
才开荤,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他又说:“姐姐喂饱我,我就不会这样了。”
她怎么不太信呢?
淅川轻笑,又一次把腰带往她手里送。
“我真的……好喜欢姐姐。”
树影重重,冷白的月光透下来,美色惑人。
她连随意生长在路旁样子漂亮些的小草都会多看两眼,如此爱这世上美丽之物,岂会不被他蛊惑到?
他俯身微微靠近。
又道了一遍:“真的好喜欢你,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