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没有姐弟情谊,她不理会你兴许是在罚你,希望你会改。”
白栀冷淡的看着他。
剩下的话她自不必说,淅川也都知道。
她没兴趣罚他。
也不在意他会不会改,会不会变。
是索性不要他了。
不。
从没要过他,又何来不要了这一说?
擅于猜心也并非好事。
他膝行着靠近床,紧紧贴着床边。
白栀警惕的向后,手中凝出了白色的冰晶。
看着她这疏冷的模样,和清冷的美眸里对他的防备吗,淅川就恨得牙痒痒!
但他垂着自己的眉眼,姿态更卑微的直往她的冰晶上撞。
甚至用他自己的灵力,去催动白栀手中的冰晶来打他自己。
“阿姐,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改!”
冰晶刺进他的身体里!
白光很明显的顺着他的血脉融进去。
鲜红的血液从伤口中涌出。
他好像一点都感觉不到痛的只管往她身边凑,讨好的摇着尾巴的示好。
白栀眼角都在跳。
这个疯子!
他到底要怎样!
淅川捧着她的脸,像个虔诚的信徒,卑微的望着她。
白栀扭开脸。
他立刻再靠近,双手去挨她的脸。
白栀:“别碰我!”
淅川猛然僵住,见她眼中愈发浓重的对他的厌恶,压抑的情绪开始不受控制的高涨!
“阿姐。”他低哑出声。
白栀竟分不清他这一声是在求饶还是在警告。
抑或是两者皆有。
www。
她往后退,凝灵气结出屏障。
他的手便立刻抓在边缘处,限制它升起。
两股力量相冲,他的手很快就被划破,鲜血顺着透明的屏障往下滴。
还不肯松手!
再这样下去,他的手指只怕都会被屏障切断。
“是我做错了,我以为阿姐要离开我。是我不好,我不该因为害怕和嫉妒不顾阿姐的命令。”
“松手!”
“原谅我,姐姐别再生气,好不好?”
白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