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白栀有所反应,他的气息就狠狠绑着她的身体,拉着她的腿去踹他。
“生气不该这样踹我吗?”他问。
然后抓着她的腿,将她整个身体都往床板上压。
那条腿在他掌心内,膝盖向上弯着被抬起,他欺身压上来。用他自己的腿压住她的另一边腿。
把她举起的那条腿搭在他自己的肩膀上。
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向上束住。
他眼神中有一闪而过的挑衅。
“阿姐,再多骂几句。”
他低喘着痴痴望着她,“硬了。”
白栀:“……”
“阿姐为何要用这种……看仇人一样的眼神看着我。看得我心里好难过,更紧张阿姐会因厌恶而不要我。”
“又不道歉了?你又要做什么,又要用强?”
“我在讨好你。”
这算狗屁的讨好!
“不算吗?”他先是一紧张,旋即笑起来:“因为姐姐很舒服,所以想这样讨好姐姐。”
白栀紧咬着牙关。
“骂我。”他说,“像刚才那样,姐姐。”
白栀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句话都不说。
他再压近,甚至用又硬起来的性器隔着衣服顶了她一下。
“骂。”
白栀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随便来个人骂你都能爽到你?”
他眼神受伤的望着她,微微潮湿的眼睛里带着委屈,“我没有,我只对姐姐这样。”
“我怎么看不出来,你不是对谁都发情?”
“我没有,姐姐……”
他的心都因这句话高高提着,跳得极快。
紧张慌乱里,还带着莫名的爽意,突突地往他下腹上激。
“何必对自己的泄欲工具解释有没有?”
泄欲工具……
姐姐为什么总这样想?
他怎么舍得?
他身心都是属于姐姐的,只有姐姐取用支配的份。
一切都在姐姐的需求之后。
他从来都是这样想的。
就算是泄欲工具,也该是他。他愿做她的工具,干什么都工具都可以,被她需要就让他足够满足。
一定是因他做得不够好,还不够努力,所以姐姐误会了。
许久都未见他再说话和动作,白栀以为他良心发现,试图挣开。
但才一动,他的手就再用力收紧。
在她身上的锁链开了,他抓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脑后,身体往下压,用力吻下去!
她的一条腿搭在他肩头上,因被这么用力的压下来,几乎和身体对折。
穴口便因这动作向上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