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川:“不要这种罚。”
“再顶一碗水。”
“……”
“去吧。”
淅川不情愿地:“不去。”
“我去。”白栀推开他,身体才刚起来一点,又被他一把抱住腰捞回床上。
瞧着她的眼睛欲求不满的望着,满不情愿的眼神逐渐浮起笑意。
白栀不知他又想到了什么,仍绷着神经,危机感极重的问他:“你笑什么?”
“姐姐要给我买书。”
“……对。”白栀心思活络的飞速转着,又试探着讨要自己的空间袋:“我没银钱,我的空间袋里有灵石,不知镇子上有没有置换的钱庄。”
他飞快地道:“我有银钱,我给姐姐。我有很多,我们不必再拮据着花了。”
白栀想了想,“但那是你的,我给你买,应当用我的。”
见他不说话,白栀心里没底,想着再说点什么来说服他。
听见他一声干脆地:“好。”
“那把空间袋……”
“我借给姐姐,姐姐日后靠咱们自己赚了钱,再还给我。”
“好。”白栀敛眸,思绪仍在转,“花市那样漂亮,该穿得体面些,你帮我取些我的衣服出来吧。”
“穿我的。”
“这样……”
“待到了镇子里,我也给姐姐买新衣裳,那时再换。”
“……新衣总是要洗过之后才……”
“我帮姐姐用除尘诀。”
话被全都堵死了。
罢了。
空间袋内装着的东西多是些身外物,有更好,没有影响也不会太大。
她点点头,认道:“好,都听你的。”
“真要给我买书?”
“嗯。”
“买衣服?”
“……嗯,为什么反复问?”
“期待。”他说,“我高兴。”
然后鼻尖往下压,触到她的鼻尖上,亲近的蹭着,看着她的眼睛里满都是笑意,染得眼尾的那抹紫漂亮得泛着光似的,吸人视线。
他闭上眼睛,还在笑,睫毛弯的弧度都在传递他的喜悦。
他又重复:“姐姐要给我买书,买衣服,逛街市,买糖人吃汤圆。”
说话时的热息洒过来。
暖暖的。
和他此时的声线一样暖。
他说:“我高兴。”
呼吸颤抖:“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