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心疼你,你呢?就一点都不会心疼我?”
白栀疼得倒吸一口气。
他再一次将她摁在墙边,“你对花对草都有怜悯心,偏对我这么绝情!”
软嫩的乳房被掐得泛出深红,她眼里涌出生理性的泪光。
见她咬牙忍着,强把泪逼回去。
他火气被激得更甚,“你既然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还要把我捡回去!”
“你说过,这是命。”白栀用他的话堵他
“你。”
“你当时没有拒绝和她走,那之后要经历的一切都是你自己选的。不论苦甜,都是你选的!”
他咬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强词夺理。”
还有人比他更能强词夺理吗?
白栀一字字念得缓慢:“彼此彼此。”
她疼得声线在抖。
眼神里却半点要服软的意思都没有。
淅川的手掌一把握住她的脖子,但没舍得用力。
抵着她,迫使她抬着头,看着他。
又这样。
她永远都这样。
明明处在下风,明明他现在已经比她高出那么多,她需要仰视他,但她永远有一种居高临下之感。
他手指收紧,扼住白栀咽喉。
狠狠压着。
她喉咙里开始发痒,呼吸不畅的有些想呕。
他何尝不是拿她没有办法?
怎样才能逼她爱他?
她周身灵气又一次开始涌动,又想还手了。
“犟脾气。”淅川磨着牙,一口咬在她的唇上!
窒息感和痛感交织着压下来,他揉在她胸前的手不再只是惩罚的掐她了,开始胡乱大力的搓揉。
光滑的皮肉上满是红痕。
他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怕会有人来。
何况还有几户家里本就有人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