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他掐在白栀脖子上的手插进白栀的发间,“让他们死前知道知道,你是谁的人。”
脖颈上的掐痕明显。
她略微垂眸的时候,长而浓密的睫毛会挡住她的眼神,从淅川的角度看过去多了几分柔弱易碎感,让人升起保护欲,又暴力的有更多凌虐的破坏欲。
但只要看见她的眼睛,就会清楚她从未将自己放在弱势的一方上。
哽咽讨饶的事不会在她身上发生。
白栀的嗓子因为先前的窒息有些哑:“我很确定。”
淅川感受着指下的柔软:“什么?”
“不论我是不是她,看见现在的你,都不会有一丝一毫想要改变你的欲望。”
他当然明白白栀的意思。
人与人,人与物之间,都会因为喜爱而期盼和对方更契合,因此而彼此靠近着相互改变。
但他笑着说:“是因为我这样就很好,往后还会更好,姐姐。我会越来越讨姐姐爱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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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爱你。”
他语气笃定:“会的。”
“筹码总有用尽的那一天,姐姐还是那么想杀我。”他看穿白栀的心思,鼻尖亲昵的碰着她的鼻尖:“那在我死的那天,给我一把火吧,越旺越好。我的身体燃烧起来,让姐姐看我亲自给你带来的晚霞。”
他说完,牵着白栀的手往自己的裤子里放,让她摸到半勃起状态下的阴茎。
“但在那一天到来之前,乖乖让我肏一肏。”
鸡巴只是被她的手指碰到,就殷勤的抖起来。
他主动往白栀的手心里面放,眼底满是病态的疯狂:“撸硬它,它想肏进姐姐的身体里去。”
说完把他自己的手拿出来,一把将白栀双腿分开的抱起来,让她的后背抵着墙,双腿悬在空气中。
白栀的手没动,他就自己往她手里顶。
但她嫌弃的躲开了。
鸡巴失落焦急的追过去。
他一巴掌扇在白栀的屁股上,打得“啪”的一声。
打完他自己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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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皱着眉,开始往她的脸上蹭着道歉,“姐姐,我错了,我错了……”
深紫色如锁链般的气息开始往地面上的小丫头身上卷。
白栀终于不再躲,用手握住他的肉棒。
他立时浑身轻轻颤抖,兴奋的由蹭改为了吻,疯狂在她的脸上亲。
这个姿势,她的胳膊动不得,只能靠着手腕上下撸动他的阴茎,所以很快就觉得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