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又莫名恍惚,强制按捺,没再多看他。
视线和少年对上时,少年立刻问:“你能不拿我的元阳印记吗?我要留给喜欢的人的。”
白栀一只手欲盖弥彰的在淅川身上轻轻拍着,另一只手在空气中写:“你不给我,我就取不走。”
他松了口气:“太好……唔?”
话没说完,一缕雾白捂住他的嘴。
其余雾光汇聚。
——“写。”
他单纯的眨眼睛,点头,写:“太好了!”
雾光变化出新的内容:“松绑了,为什么不跑?”
“他说外面有结界,会把我烤熟。”
所以就不跑了?
少年认真地:“真的有结界,四道结界。我闯不过去的,会死。”
白栀顺着他的话看过去,只能看见一道结界在地面上留下的虚虚地线,再无其他。
哪里来的四道?
少年真诚的问:“你能帮我关三道吗?”
白栀抬眼的动作轻慢,在空气中画问号。
“就剩蓝色的那道就行,那个我应该能闯开。”
www。
白栀:“……”
白栀:“我关不了,我也是被关在这里面的。”
“怪怪的。”少年写,“好像你才是那个关人的,又好像……”
更离谱了。
觉得她是关着他的罪魁祸首,却商量着要她关几层屏障方便他跑?
“有灵镜么?”
“啊?”他用嘴应了一声,又用嘴“哦”了一下,顺着先前那些字往下写:“有一个。”
“随身带着?”
“我贴身带着。”字才刚写完,后半句没落笔,那些本是字的雾色气息直往少年的身上走,不由分说的钻进他层层叠叠的衣服里,像一只又一只的手,在他身上乱摸。
“啊……”他轻呼,手忙脚乱的抓。
那些绸缎般的薄又窄的气息滑得像鱼,轻易从他手里逃脱。
贴身。
所以直奔主题的往他衣服的最里面那层钻。
他因为怕被强行取元阳,所以把衣带都扎得紧紧地,气息自也完全贴在薄薄的里衣上。
故意挠他似的,痒痒的在他皮肤上激出麻麻的酥颤。
衣料和她的气息一起摩擦。
他慌乱的连连后退,过分漂亮的眼睛睁大,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这样。
第一次被这么碰,他闷哼一声,面颊潮红,手忙脚乱推她的气息。
太……唔,太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