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她是少有的‘白栀’里最抵触这个名字的。那一次闹得沸沸扬扬,持续了半年有余,最终二人如何说定再不纠缠,我们都不得而知。”
“她为什么要赶他走?”
“因为那半颗心。”
“什么意思?”
“她有你的一颗心,玄门老祖养着她,就为了这颗心。”
白栀不解,“我的一颗心?”
“时候要到了,心该被摘下来了,她不能让天玄门知道她有半颗心在淅川身上。那颗心挪进生,挪出死。”
“……她想让淅川活。”
“她留在天玄门没有再逃,就是为了让淅川活。”
原来竟不是遗弃。
是保护?
白栀道:“她对淅川……”
清鸢目光柔和的轻轻落在白栀脸上,看着她那双清冷似月光般的美眸,缓声道:“阿翡对淅川,如殿下曾对沉衍殿下。”
只是阿翡的性子不似帝女,也不似眼前的白栀。
是个肆意洒脱的小姑娘,若无天玄门,无非不观,无无妄子,无那颗心,以记忆中那少女的性子,该早早哄着淅川同自己结为道侣了。
但若真无天玄门的这一切,她无法承受这颗心附着的灵力,也早早便死了,活不到与淅川相识的那一日。
因与果,对与错……太难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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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之前写的小剧场:
一觉睡醒淅川变回小时候,记忆混乱。
淅川:“小狗要抱姐姐!”
双手抱住白栀的腿,脸在白栀的腿上蹭蹭,睁开一只眼睛看蹭过的地方,疑惑的:“咦?”
闭上眼睛,更用力的蹭蹭。
再睁开一只眼睛看看。
唔嗳?怎么还是什么都没有蹭到?
他摸摸自己的脸,“哇哦”了一声,“脸没有破疮啦,姐姐好!姐姐你说,我漂亮小狗。”
白栀说:“漂亮小狗。”
开心的蹭蹭,再蹭蹭,抱着她的腿晃:“哈哈哈……小狗要抱!”
白栀伸手摸摸他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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淅川:“啊呜!”
咬手。
眼睛眨巴眨巴,得意的摇头晃脑,含着她的手含糊不清的:“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是真心爱姐姐的,我要和姐姐结婚!姐姐今天和我睡觉!”
“……”白栀两指弹在他的小脑袋上。
淅川:“天玄门,杀杀杀。非不观,杀掉!杀掉!全部杀掉!”
蹭她,“贴贴——我要缠着你,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写都写啦,当然要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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