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栀不解的皱了皱眉,将身子略偏了些向前俯身也从人影中看他:“抱不得你?”
那双清澈过分的双眸视线对上她的,漂亮的狐狸眼眨了眨,“不是。能抱……也不,不对,你,不能抱我。是……喜欢的人才能抱。”
“可你方才来抱了我。”
“……”他愣了一下,眼神闪躲开,整个身体也躲回砗磲扇后面,“那是,只是……不是,就是……我有东西要给你。”
……
东西自没立刻落进白栀手里,时隔不久,白栀又被邀回了王宫议事的大殿。
清鸢坐在白栀手侧。
被藏在帘后的少年坐着,能从薄薄的纱里透出他衣裳上丰富的颜色,皮肤白白的,头发乌黑,藏在衣摆后面的小尾巴露出了一点尖,和他一样乖乖的安静着。
这样隔着东西看他,非但没有消减他的姿容,反让人觉得心上痒痒的。
如晚暮映水般的眸子实在过分出彩,完全没被纱幕遮住光华。
那双眼眸中透出的明澈干净的纯挚直往人的心上敲。
分明堆砌得像个小糕点似的,五颜六色,珠宝过繁,但他独像被这些外物包裹在里面的一朵洁净的昙花。
不太恰当,白栀想。
是帘幕模糊了他脸上那些明艳张扬的漂亮,多了朦胧模糊才会让她觉得他素雅清隽。
事实上这少年的脸是完全摄人心魄,夺人视线的,一眼便能注意到,也一眼便挪不开目光。
漂亮得近乎不讲道理。
法器在空中旋转,光晃了一下白栀的眼睛。
清鸢一把将光挡回,冷视向施法者:“何意?”
那人面色不善:“仙尊这样盯着小少主,不妥吧?”
少年在这时才抬眼看过来,眨了眨眼睛。
露出的尾巴尖轻轻往前挪,攀上他自己的腿。
清鸢抓紧了手中的冷刃:“那么日照城城主这样盯着仙尊,便妥当了?”
少年立刻看向城主。
白栀也将目光落过去。
视线遥遥相接,城主也未收回自己的视线。
城主道:“仙尊似一位故人。”
白栀笑笑:“我大众长相。”
清鸢手中的武器化链,一把将在少年身后的宫人手中的砗磲扇拉过来,挡住城主的视线。
法器也恰这时停下。
众人脸色骤变。
清鸢的视线也微微顿了顿,旋即更坚定的抓紧手中的冷刃,眼底防备更重,轻声对白栀道:“殿下勿要与他们硬来,有护城屏障在,外来者的法力会被压制,一切有我在。”
城主问笛砚:“是她强迫你,还是你自己要给的?”
“什么?”少年不解。
城主大怒:“元阳印记!”
笛砚道:“她说我不愿给,没人强拿得走。”
“所以是你自己给的?你跑出去,就为随便找个人把元阳丢了来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