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的手探进裙摆里。
摸到一片潮湿。
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
手指才触到肉棒,他就往后躲,语气有些委屈:“又要,我……姐姐,不要手……”
但只躲了那一下。
就迅速垂了垂睫毛,又再不情不愿的主动把肉棒往她的手心里蹭。
他……
不敢提要求。
不敢忤逆她的意思。
这副可怜巴巴的委屈样儿,直勾得白栀心痒。
她轻咬了他的唇一下。
他半藏着喜悦半仍在委屈的望过来。
这眼神。
真是要命!
很难忍得住不亲他。
白栀的吻落得毫不犹豫。
手抚慰着那根性器,她双膝挪着向前。
龟头又一次往穴口蹭。
他含着白栀的唇,剧烈喘息,感受肉棒被她亲手送进她紧窄的甬道里。
内壁湿滑。
紧紧地、狠狠地箍在肉棒上!
她开始缓慢的往下坐。
软肉吸得那样紧,肿胀的阴茎终于不再硬得他疼,取代而来的是极致的快感,舒服得少年浑身都在抖。
忘情地吮着她的舌,她的唇。
嘴被堵着,所以只能从鼻腔内发出舒服的重喘。
极致的紧。
很润。
这样湿滑软嫩,让他猛地抖了几抖,死死地抱紧了她。
“唔——姐、姐姐……”
白栀不再动,尽量减少对他的刺激:“忍一忍,才进了小半。”
“我,我……”
他太兴奋,又太敏感。
阴茎上凸起的纹路和龟头翘起的部分剐蹭到小穴内壁,即便她放缓动作,也还是被绞紧的嫩穴吸得受不住。
上一次有淅川硬塞给他的药,肉棒完全不受他控制的始终硬着。
现在没了药的刺激,一切感官回归本初,这才像他的初次似的,生涩稚嫩得惹人心怜,敏感多情得控制不住。
深处的媚肉不满足于这点抚慰。
空绞着,拼命想往里吸得更多。
更满。
白栀亲着他的唇:“放松些,这样……我也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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