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松不了……”
他胡乱的用脸蹭上来,睫毛湿湿的。
连说:“我只要想到它是被姐姐的手亲自放进去的,想到姐姐在和我交欢……想到这,这也许会是和姐姐的最后一次……”
白栀道:“只是也许。”
“它,太舒服了。我现在,唔,我放松不了……也根本,根本不知道要怎样不想这些,姐姐,姐姐……”
又语无伦次了啊。
甚至,完全没听进白栀的话。
她捧起少年的脸,温柔的用额头贴着他,顺势往下坐了一点。
“姐姐!”他抓紧白栀的衣袖。
“嗯……”她柔声,分不清这是一声轻喘,还是一声在应他的话,“我在。这小光团,晃得太厉害了……”
他的注意力果真被吸引走了:“……像我的心一样,晃得太厉害了。”
白栀缓慢的向下:“学会怎么亲了么?”
“我……不知道。”视线绕上白栀的唇,学着她吻自己的动作,先吮住她的唇瓣,一点点的用舌撬开她的唇齿,缓缓探入。
下方那根立着的阴茎也随着他的深入而顶进更多。
她开始抬着腰臀起伏。
缓慢起伏。
吞吐着含进的那半根少年的阴茎。
他如沉着晚暮般的双眸里燃起的欲火愈重,只觉得自己浑身都烧起来了,火势蔓延的太快了,他在火里干渴,只想从她这里汲取水分。
刺激感重到他的注意力又回归到交合在一起的性器上。
看不见。
姐姐的裙摆挡住了。
不知那里现在是如何吞吐他的性器的,但脑海中有画面。
嫣红粉嫩的湿润被他撑开,反复顶进。
销魂的快感。
“这样,便是你说的学会了?”
她的话讲他的思绪拽回,开始吻她,吻得越来越乱,脑袋里的一切思绪都像绞成一团的乱线。
白栀始终没坐到最底部。
她极耐心。
给他适应的时间,引导他转移注意力。
生涩的湿吻让阴道内吐出的爱液更多,缓慢的摩擦带来的酥麻快感变成了更深一层的噬骨痒意。
太温吞了。
对贪婪的肉穴来说,这点还远远不够。
她有一下没一下的回应少年的吻,勾得他欲罢不能,心痒难耐。
不论是她的唇舌还是小穴,都缠得他受不了。
湿软的蜜穴似她的唇一样香软,又嫩又滑。
好紧。
缠吻里,他的呼吸越来越杂乱急促,本能的向上顶胯。
每一下都无意识的想让肉棒进得更深!
她开始发出清软的呻吟。
喘息携眷着她身上独有的幽兰香气将他包围,气流痒痒的从他脸颊上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