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捧着白栀的脸。
像虔诚的信徒。
吻得越来越深,也顶得越来越深。
直到整根肉棒肏进。
他的手指骤然收紧!
www。
“姐姐,姐姐下面好润……”眼神羞怯含欲的夸赞,勾得人心痒痒的。
这一下顶得白栀也娇吟一声,嫩穴里不断散着无边的痒意,她腰臀起得频率更快。
没有另一个男人。
不因为要他的元阳。
只属于他和姐姐的,被他忐忑地骗来的一场交欢。
裙摆内的小穴被反复磨着,那根早被她的手蹂躏过的肉棒色泽仍旧粉嫩,湿哒哒的每次只退出小半根就迫不及待的再插回去。
将紧致的甬道撑成他的形状。
铺天盖地的快感!
他含住白栀的耳垂,向上慢慢舔,咬在她的耳骨上,用舌头一遍遍的舔舐。
然后在她向下坐的时候,藏着小心思的向上顶,用力顶。
好让整根肉棒抖被她肥美的肉穴吃进。
完全吃进!
真的,被姐姐吃掉了。
纯净的灵力往白栀体内输送,涌动。
狐尾绕上白栀的腰,将她的腰往下拉。
浑身上下的血液都被姐姐引燃了。
他身上散出的甜香味更重,他恍惚的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含糊不清地:“现在,真的喜欢你了……”
“先前说的是骗我的?”她的手指在笛砚耳畔打着旋。
少年痒得偏头躲了躲,闭上眼睛:“先前说的时候,是脑袋想说,嘴巴想说。姐姐闻到了吗……”
“发情的味道?”
“是呀,姐姐。”他蹭着白栀,“身体也想说,真的喜欢你了……”
充血的坚硬的阴茎被吸得销魂。
白栀说:“现在说的喜欢,做不得真的。”
他舒服得低喘:“如果现在说的话不做真,那姐姐可不可以跟我说,会带我走?”
“我会带你走。”
“啊……”他没想到她会说得这么干脆,愣了愣,又反应过来是假的,视线落寞的垂了垂。
又想,怎么假话也能让他这样高兴?
“好啊,姐姐将我偷走吧……”
灵巧的舌卷着她的耳骨,细密的舔舐,暧昧的吮吻。
她耳内满是少年舒适的喘息声,和淫靡的水声。
被他撑满的快感不断袭来。
她揉着少年的发丝,眼底贪念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