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尔薇特吃东西倒是快,就在俾斯麦还在观望着周围的功夫,这女人就已经把盘子里那切好的一整根香肠给吃得差不多了,而且嘴上还很干净,没有留下什么多余的油渍。
作为自全铁血里有着数一数二的机会去担任秘书舰的她,次数简直是甩了第二名埃姆登整整一个数量级。
甚至说在有一段时间里,铁血里就只有亚尔薇特担任了秘书舰,其他人连提名都没有的,更别说还有作为单独秘书舰的时候。
按道理说,都有了这个待遇了,和指挥官几乎就是天天见的程度了,尤其是在指挥官主动提名的情况下,理应亚尔薇特也该和指挥官誓约了,可…………
先不说阿尔萨斯和新泽西了,就说自己吧。
和指挥官的接触很少,感情交流方面甚至说还赶不上兴登堡得多,秘书舰指名…………若不是有的时候指挥官不想指名直接让随机抽牌决定的话,自己可能都没办法担任秘书舰的。
其实自己那个时候根本没想到自己居然能还有机会得到指挥官的那枚戒指,甚至说那个时候大家在猜第三位婚舰是谁的时候,自己都坐在“角落”里,根本不敢发话。
一直到了那一天,指挥官要自己带着革律翁去中央港区的时候,自己在看见指挥官对着自己掏出那枚戒指的时候,自己都绝对想不到这种情况。
该怎么说?黑天鹅事件?
毕竟事后一想,指挥官那个时候都要自己带上革律翁了,可能指挥官和自己誓约,说不定就是纯纯看上了这机械龙呢?
毕竟他自己都说过,他做梦都想着要一条像革律翁这样的宠物来着。
本来就在港区里从某些程度上被严重低估的俾斯麦,瞬间就成为了港区里的三姨太了,放谁都对这个东西有些难以置信。
还有后面的兴登堡。
虽然比起自己来说,和兴登堡的誓约的确就变得合理了非常多,但是……俾斯麦现在都还记得新泽西在婚礼上对于兴登堡的吐槽:
“毕竟是被honey称作是堡堡的嘛,那一天我听见honey在现实里叫她堡堡的时候,我就知道她已经中奖了。”
什么叫在现实里?
俾斯麦有些听不懂,不过指挥官对于兴登堡的称呼倒是的确很有意思。
毕竟比起自己而言,指挥官也确实对于兴登堡有着非常浓厚的兴趣。
可仔细一想的话,指挥官那所谓的私人爱好是否是直接影响着誓约对象的选择呢?
自己没有这个权力去搞清楚指挥官在这方面的情报,而且指挥官吧,也不太可能对自己坦露。
不过若是从这个角度思考,假如说指挥官的私人爱好可以直接影响到誓约婚舰的话,那么亚尔薇特也是极有可能受到了这方面的影响的。
只要是说亚尔薇特也成为了婚舰的话,那么从指挥官那里搞清楚誓约原因的可能性就会相当高。
这么想着,沉浸在思考之中的俾斯麦盯着那面前亚尔薇特的眼神就变得更加犀利了一些,以至于她本人都没有注意到。
“姐姐……”
一直到那提尔皮茨从后面晃了晃那俾斯麦的肩膀,俾斯麦才反应过来,面前的亚尔薇特已经被自己的眼神给瞪到变成低着头,一言不发的乖宝宝模式了。
“抱歉,亚尔薇特,我刚刚想东西走神了。”
“诶?啊,没事……”
俾斯麦带着歉意又亲手给眼前这位指挥官面前的大红人倒了两杯黑啤酒,自然,这两杯也是她请客的。
“我们回到刚刚的话题上。虽然我们铁血的确在婚舰数量上对比起其他阵营取得了不小的优势,但是我们不能就这么掉以轻心。”
“指挥官他也说过,他的确对于铁血没有过于浓厚的兴趣。”
“甚至还说过他更喜欢白鹰那边。”
“以我在中央港区常年的观察总结来看,指挥官他很明显是偏好航空母舰的,对于航母舰娘他都是有着比起其他种类的舰娘来说更加集中的注意力。”
俾斯麦稍微思索了一下指挥官的婚舰,随后就对那亚尔薇特的发言表露出了一种稍带讽刺的微笑:“不过指挥官的婚舰里,可没有一位航母舰娘。”
“是的,前三位都是战列舰舰娘,第四位的兴登堡小姐是巡洋舰,若是按照指挥官的喜好来看的话,这的确有些反直觉了点。”
“本来指挥官的很多决策都有些反直觉,无论是作战指挥,还是日常工作上,他往往都是最不走寻常路的那种人。”
“他的一切都让我感到了一种未知,若是小事的话,一些日常的细节便可以得知一二,可一到了大事情,我根本看不出来指挥官的想法。”
换句话说,亚尔薇特她自己其实不知道下一位婚舰是谁。
但至少亚尔薇特作为坐在指挥官身边工作最久的舰娘之一,想必一定是知道很多俾斯麦不知道的情报,根据这些情况,想必亚尔薇特很有可能已经推断出来了什么。
“不说大的,你说你知道的东西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