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尔薇特那边喝了一口黑啤酒来暂且延缓了自己嘴中的干燥,接着去看着眼前的俾斯麦,说:“下一个可能与指挥官有誓约的阵营,我猜应该是撒丁。”
俾斯麦疑惑:“撒丁?”
“卡拉乔洛、那不勒斯、戈里齐亚,这些都是长久、或是最近以来指挥官关注很多的舰娘,尤其是戈里齐亚。”
“怎么说?”
“指挥官最近在日常工作里,不知道是为什么会不自觉地模仿戈里齐亚的一些说辞口语,就像是经常和戈里齐亚一起工作一样。”
“明明你才是和他一起工作时间最久的那个?”
提及这个,亚尔薇特的眼神有了一些变化,稍显没落,可能是对于那位撒丁的舰娘有了一些嫉妒吧。
“实际情况的确是我和指挥官一起工作的时间最久,可指挥官的举动向来非常反直觉,我自己根本没办法猜透指挥官的一些想法。”
“连你都猜不透,那你怎么觉得还会是戈里齐亚的?”
“正是因为猜不透,所以我只能靠我自己的思考去判断猜测。”
“行,那你继续说吧。”
“若是除开那戈里齐亚以外,还有那个那不勒斯。前段时间指挥官经常去找那不勒斯,说是要去给她,给那位科研舰那不勒斯处理一些公事,但是我个人觉得指挥官的行动不可能是因为工作原因,更多应该是我还不知道的私人原因。还有卡拉乔洛和维内托……指挥官对于这二位也是有着一些在我个人看来非常特别的行为……嗯,不如说这两个人对于指挥官的特别行为更让人在意才对。”
一个是天天追着指挥官要asmr,一个是成天到晚就想着和指挥官一起泡澡堂子,可以说都是非常主动的类型。
但这种人在港区里可不少,并且某些阵营里尤其得多,按道理来说指挥官对这种人见得最多,脱敏得最快才对……
难不成这里又是一个反直觉的点?
但是吧,俾斯麦她……
分析着,亚尔薇特不由自主地去看着俾斯麦,俾斯麦自然也注意到了亚尔薇特有些微妙的视线,眨巴着眼睛挪开了脸。
“我的话,我毕竟不擅长……”
“俾斯麦,我记得指挥官誓约你是不是在那一次你听了欧根的话,跑去把自己包装成礼物之后?”
“诶?啊,这个啊,好像确实是的。”
细想一下,当时的自己的确是有些焦急,毕竟第三枚戒指了,大家都在争,尤其是其他阵营的旗舰,若是自己这个带头的还不做出表率,铁血怕不是要被其他阵营耻笑?
再说了,自己也知道自己这么等下去,是不可能等得来指挥官的主动出击的。
钓鱼想要鱼儿上钩,不仅仅要准备鱼饵,更是要提前去打好窝,准备上好的饵料才行。
抱着试一试,反正要是不行自己也没什么损失的想法,俾斯麦终于是踏出了那一步。
尽管最后很丢人,尽管最后俾斯麦的名号的确是发生的颠覆的改变,但至少最后的结果很好。
为了戒指嘛,不丢人。
“虽然俾斯麦你的确是个不擅长感情方面的直女,但是你至少还是做出的主动出击,从以前的那个感情呆子变成了现在的众人之仰。照此说,指挥官的婚舰里实际上都是一些会主动出击的舰娘……”
“那港区里这种姑娘多了去了,亚尔薇特。”
兴登堡靠了过来。
不仅仅是她,身后还跟着一大堆舰娘。
估计是因为俾斯麦和亚尔薇特这边的聊天内容的确很重磅,而且这俩人说话根本不带掩饰的,几乎整个啤酒馆里都听得见。
“诶,啊……是这样的。”
“那欧根主动出击的次数不也很多吗?那怎么不见指挥官去找她誓约?!”
“还有海因里希!”
“布吕歇尔、腓特烈大帝……真的要说的话,这几位几乎都是倒贴的,那指挥官不也是不要嘛。”
“喂喂……奥丁,腓特烈就在你旁边……”
“哦……”
亚尔薇特面对众人的七嘴八舌,她一个人也没办法全都回答。
一直到俾斯麦站在吧台后面,对着铁血一众人示意安静以后,那亚尔薇特才得以继续发言:“若是从行为意义上主动出击,那的确铁血里不少,可其他阵营这种情况要比铁血更多,若是单凭这一点就去断定因素的话,的确是缺少了严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