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另一端,妻子伸了个懒腰,睡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向一侧滑去,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
她关掉电视,站起身,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朝主卧的方向走去。
路过父女俩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摸了摸女儿的头发:“别玩太晚,早点睡。”
“知道啦,妈。”纪沐柠乖乖地应了一声。
温芷萱走进了主卧,主卧的门虚掩上了。过了几十秒,浴室里传来水声——妻子开始洗澡了。
客厅里只剩下父女两人。
电视关了,唯一的声源就是主卧浴室里哗哗的水声。
客厅陷入了昏暗,只有手机屏幕上那个游戏结算界面的光,照着女儿那张一半纯真、一半淫荡的脸。
纪沐柠从父亲怀里坐起来,转过身,面对面地跨坐在他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裙底的春光一览无余。
百褶短裙的裙摆已经彻底翻上去了,那双包裹着白丝连裤袜的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微光。
而白丝的裆部——纪远舟终于亲眼看到了——正如他之前推断的那样,已经湿透了。
那片半透明的白丝之下,隐约能看到一条浅蓝色的棉质内裤。
内裤的裆部有一大块深色的湿痕,从阴阜的位置一直延伸到会阴。
湿痕的边缘已经渗透到了白丝上,把白丝染出了一块不规则的深色水渍。
“爸爸。”
女儿的声音在黑暗中听起来更加娇软。她伸出双手,搂住父亲的脖子。那张近在咫尺的小脸上,梨涡变得更甜了。
“妈妈要洗十几分钟呢。”她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嘴唇,“你可以教教女儿,什么叫‘惩戒’吗?”
说完,她自己先笑了。那是一种女孩子干了坏事后、得意的笑。然后她低下头,用牙齿咬住了父亲衬衫最上面那颗纽扣,一点一点地咬开。
纪远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柠柠……我们……不能这样……”
“你硬成这样了,跟我说不能?”纪沐柠咬开了第二颗纽扣,“我从六点坐到九点半,你硬了三个小时,怎么不早跟我说不能?”
她的手探向他的裤腰,手指灵活地解开了皮带扣。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安静得只有水声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这是乱伦。”纪远舟说。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的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扶上了女儿的腰。
“嗯,是乱伦。”纪沐柠一边解皮带,一边淡淡地应着,“所以呢?”
她抬起头,那双杏眼在黑暗中亮得吓人:“妈说你是模范丈夫,我同学说你是模范爸爸。可你的模范鸡巴现在硬成这样,都快顶破裤子了,对着谁呢?对着你亲生女儿。”
皮带被抽出来了,扔在沙发底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裤子的纽扣被解开。
拉链完全敞开了。
那条早就湿透的深灰色平角内裤暴露在空气中,内裤的裆部被里面的东西顶出一个夸张的凸起轮廓。
纪沐柠低头看着那个轮廓,咽了口唾沫。她伸出食指,用指尖轻轻在那个轮廓的顶端戳了一下。那东西立刻弹跳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她的挑逗。
“你说,如果妈知道了,她会怎么想呢?”女儿一边用手指沿着轮廓的边缘打转,一边轻声问道,语气像是在聊什么有趣的话题,“她最信任的老公,最爱的女儿,在她背后搞在一起。她会哭吗?会疯吗?会杀了我们吗?”
“别说了。”纪远舟的声音里夹杂着渴求和痛苦。
“我只是好奇。”纪沐柠笑了笑,然后弯下腰,用脸颊隔着内裤,蹭了蹭那根滚烫的柱身,“爸爸,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自慰的时候,想的就是你。”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纪远舟的最后一道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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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喘息,手不再只是扶着女儿的腰,而是用力地按住了她穿着白丝的屁股。
隔着那层光滑的白丝,他能感受到少女臀部柔韧的肉感。
他的手掌张开,重重地揉捏着那两瓣浑圆,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在白丝上留下五指的压痕。
纪沐柠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她微微翘起屁股,迎合着父亲手掌的蹂躏,同时伸出手,勾住了父亲内裤的裤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