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质布料被一点一点地拉下。
首先露出的,是修剪整齐的、被前列腺液浸得湿漉漉的龟头。
然后是深红色的、青筋盘踞的柱身。
最后是两颗紧紧收缩在下面、正迫切等待释放的睾丸。
纪远舟的鸡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在昏暗的客厅里,那根长达近二十厘米的性器挺立着,微微向上弯曲,龟头在黑暗中泛着水光,马眼处正不断渗着透明的液体。
整根柱身因为长达三个小时的勃起而呈现出充血的深红色,一条粗壮的青筋从底部一直延伸到龟头沟,像一条盘踞的蛇。
纪沐柠看着它,眼睛亮得吓人。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她伸出手,用五根手指围成圈,终于毫无阻隔地握住了父亲的鸡巴。
滚烫的触感烙在她的掌心,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但皮肤又有着最柔软的天鹅绒般的质感。
她感受到掌心里那根东西的小幅脉动,感受到它们的温度、硬度、以及最细微的颤动。
“好大……”她喃喃道,手指开始上下滑动,“比我想象的大多了……怪不得妈妈跟你分房睡,是怕被你捅坏吧?”
她的手掌绕着龟头打转,感受着那条凸起的龟头沟从指腹滑过的触感。
然后她又上下移动,握住整根柱身,从根部缓慢地向上推,把包皮完全推上去,露出涨得发亮的龟头;再把包皮拉下来,感受每一寸皮肤滑过青筋时的起伏。
纪远舟仰着头靠在沙发背上,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女儿的技巧算不上高明,甚至有些生涩——她显然只是从黄片里学了些皮毛。
但正因为她是他女儿,正因为她是个刚满十八岁的、他从小养大的女孩,这种生涩反而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
“爸,我想尝尝。”纪沐柠说。不是请求,而是声明。
她弯下腰,整个人趴在父亲的两腿之间。
百褶裙的裙摆高高翻起,被白丝包裹的双腿跪在沙发上,小屁股高高翘着。
她先是伸出舌尖,轻轻地、试探地,舔了一下龟头正中间的裂缝。
纪远舟的身体猛地一抽。
那一下轻得像羽毛扫过,但带来的刺激却像是有人在用一根细针反复戳刺他最敏感的那一点。
前列腺液的味道在舌尖弥漫——又咸又腥,带着点他独有的体味。
纪沐柠皱了皱鼻子,然后张开嘴,含住了整个龟头。
温暖的口腔包裹住最敏感的部位。
少女的嘴唇因为张开而形成一个完美的圈,软嫩的唇瓣紧紧箍在龟头沟下方的位置,像是给那根狰狞的东西戴上了一枚少女的戒指。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不安分地游走,扫过龟头的每一个角落,舌尖反复舔舐着马眼的位置,把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卷入腹中。
“哦……”纪远舟的呻吟声从牙缝里泄出来。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按住了女儿的后脑勺。那头乌黑的长发在他指间像水一样流淌。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响。温芷萱还在洗澡。
纪沐柠开始更深地吞入。
她的头向下压,嘴张大到极限,让那根粗长的柱身一点一点地消失在口腔里。
每吞入一厘米,她都要停下来适应,喉咙口传来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本能地干呕,但她忍着,继续往下吞。
她在他鸡巴上练深喉,像舔一根过长的棒棒糖。
但棒棒糖不会这么硬,不会这么烫,不会在她的喉咙口一跳一跳地勃动。
当她吞入到三分之一时,她的咽喉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那种痉挛性的收缩从四面八方向中间的柱身挤压,像是一张又紧又热又湿的手套,套住他鸡巴的前端疯狂地按摩。
纪远舟咬紧了牙关,忍住射精的冲动。他不甘心——不甘心这么快就结束。他忍了三个多小时,如果现在射在女儿嘴里,这场游戏就太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