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股薰衣草味从女儿最私密的地方飘出来,盖过了她本身分泌物的微骚味。
阴唇洗得很干净,残留的薄荷漱口水味都还隐约可闻。
他用鼻子蹭了蹭那片软肉,感受到了皮肤下微微跳动的脉搏,那是女儿阴部的动脉在兴奋之下搏动。
然后伸出舌头,从下到上,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在阴道口那一圈嫩肉周围画了一个完整的圈。
薰衣草的香味在舌尖化开,然后是更深层的、洗不掉的、属于女儿荷尔蒙的本味。
那是铁锈般的腥甜味,加上海水一样的微微咸涩,在薰衣草香味退去以后从舌根渗透出来。
“柠柠。”
“嗯?”
“我要把你的水全喝了。”
他把整个嘴唇贴上穴口,像接吻一样裹住两片小阴唇,然后用力一吸。
“啊——!”
纪沐柠的反应比预想的更大。
她的腰在浴缸里猛地弹起,差点撞上父亲的鼻梁。
他吸的不是阴唇表面,而是从阴道口里直接往外抽吸爱液。
那股负压拉空了她阴道前端的空气,让层层褶皱一瞬间全部收紧,爱液被从阴道壁里挤出来,顺着那狭窄的信道被吸进他嘴里。
他吞下了第一口新鲜的女儿体液——比精液稀薄得多,口感更清冽,味道也更淡,只有一丝丝微咸和酸甜。
“爸爸吃我的屄……爸爸在吃我的屄……”女儿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的骚屄水给爸爸吃掉了……好吃吗……是不是特别骚……”
纪远舟用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
他用舌尖顶进女儿的阴道口,用舌面感受着阴道壁上一道一道的褶皱。
舌头不比鸡巴那么长那么粗,但比鸡巴灵活得多。
他可以用舌尖精准地挑逗女儿阴道前壁那一小块微微粗糙的区域——那是她的G点,每次龟头摩擦到这里都会让她尖叫。
于是他集中火力,舌尖对着那个区域反复地舔舐、按压、画圈。
浴缸里,女儿的呻吟越来越尖锐。
她用手抓着浴缸两侧的扶手,指节都抓白了。
白丝包裹的双腿盘在父亲后颈上,脚踝交叉,把他的头往自己腿心深处按。
她小腹不断地向上顶着,阴道口几乎是坐在了父亲的嘴巴上,让那根舌头能探入得更深。
“爸爸等一下——别用牙齿——别用牙——哦哦哦——就是要用牙——轻轻咬——咬阴蒂——!”
纪远舟把她的阴蒂从包皮里完全剥出来,用嘴唇轻轻夹住,然后用牙齿的切面轻轻地、温柔地、但又精准到毫厘地磕了一下。
那一下的冲击让纪沐柠眼前发白。
她的阴蒂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而牙齿是全身最硬的组织。
最硬的触感碰到了最敏感的部位,带来的不是痛感,而是一种几乎等同于濒死体验的、让她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的剧烈快感。
她整个人在浴缸里弹起来,又重重摔回去,头发散在水龙头下,被残留的水滴浸湿。
同时,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
不是尿液,是潮吹。
她第二次被父亲的舌头和牙齿送上了这种失控的巅峰。
阴道口剧烈痉挛着,混合了淫水和少量潮吹液的透明液体从穴口涌出,灌进父亲正在接它的嘴里。
满满一泡,量多到惊人的地步,纪远舟差点没接住,有些液体从他嘴角溢出来,流到了下巴上,滴在他跪着的地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