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在高潮中坚持了将近二十秒,身体才软下来。她瘫在浴缸里,抬头看着父亲。
纪远舟满嘴含着女儿的体液,鼓着腮帮抬头与她对视。
他也在用女儿含他精液的方式含着她的淫水,鼓鼓的脸颊看起来有些滑稽,但眼神又是那种正在执行某种重要仪式的专注。
纪沐柠从浴缸里撑起身体,伸手按住了父亲的后颈,自己向前一倾——
两张嘴再次贴在一起。
这一次交换的液体不再是精液和口水,而是她的淫水与他的口水。
那股清冽微咸的体液从父亲嘴里渡回女儿口中,混合着父亲口腔里残存的薄荷味唾液,变成了一泡全新的、被两个人共同加工过的、成分复杂的黏液。
纪沐柠把自己的那一半淫液吞下去,同时看着父亲把另一半也吞了下去。
两个人面对面跪在浴室的地砖上,嘴对嘴喝完了一整套“特调饮料”。
从精液到口水,从淫水到口水,最后什么是谁的已经分不清了。
就像女儿说的那样——“分不出谁的是谁的。”
纪沐柠喝完最后一口,舔了舔嘴唇,然后用一种极为平淡的口吻说:“这游戏可以叫《谁是爸爸》。”
纪远舟还在消化刚刚吞下去的体液的味道,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女儿在说什么。
“以后妈妈不在家的每一天,都来玩一次。今天是精液版,明天可以混点别的——你的眼泪,我的血,任何身体能产出的东西。我们要交换一切,直到妈妈认出你嘴里有我的味道为止。”她伸手摸了摸父亲的脸,那个笑容和早餐桌上被夸奖时一模一样甜,但说出来的话却足以让任何人毛骨悚然。
“等她终于发现的那一天,就是我们的第二赛季开始。”
下午两点,温芷萱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家。
一进家门就觉得哪里不对——家里太安静了。
丈夫在书房看书,女儿在客厅沙发上睡觉,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她走进浴室准备洗手,忽然看见洗漱台上的那瓶漱口水被用了将近一半。
“你们谁用这么多漱口水?”她朝客厅里问。
纪沐柠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把脸埋在被阳光晒得暖烘烘的靠垫里,声音懒洋洋的:“我用的!我早上觉得嘴巴有味道,就多漱了几次。”
“你嘴巴怎么会有味道?”
“不知道。可能昨晚吃太多零食了。”
温芷萱没多想,把漱口水放回去,洗了手,去厨房收拾买回来的菜了。
纪远舟在书房里翻过一页书,眼睛却没在看字。
书房的门虚掩着,他能听到妻子在厨房里忙活的声音,也能透过门缝看到女儿在沙发上假装睡觉的侧影。
纪沐柠其实是醒着的。
她面朝沙发背侧躺着,手里握着手机,大拇指在屏幕上滑动。
手机屏幕上,加密相册的最新一张照片是今天在浴室里面拍的。
和上次的特写不同,这次是两人嘴对嘴的剪影,背景是浅灰色的大理石纹瓷砖。
两个人的嘴唇贴合在一起,中间还有一滴正在下落的透明液体,在冷白灯光下被拍成了发光的水晶珠。
照片配文只有一行字:
“体液交换完成。爸爸的精液+爸爸的口水+女儿的口水=我嘴里残留的味道。等妈妈哪天接吻时尝出来吧。”
她将照片保存好,锁了屏,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靠垫里,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轻轻笑了一声。
客厅里阳光很好。厨房里传来母亲洗菜的哗哗声。书房里父亲翻着看不懂的书。这个周末,这个家,在表面上依然那么温馨幸福。
而在表面之下,清单的第三项正在等着黑暗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