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从自己腿间抽出来,双手撑在身后,把屁股往桌沿外挪了挪,让整个阴户完全悬在桌沿外面。
然后她抬起两条腿,用穿着过膝袜的脚勾住了父亲的腰,脚踝在他后腰处交叉,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
“母狗的屄已经自己掰开了,爸爸的鸡巴什么时候进来?”
纪远舟没有让她等太久。
他把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位置,那根憋了整个晚上的鸡巴弹跳出来,龟头在台灯的暖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不是前列腺液,而是下午电影院里射精后没有清洗、残留的精液干涸后形成的薄膜,在重新勃起的过程中被撑开,变成了一层亮晶晶的涂层。
纪沐柠低头看着那根东西,咽了口唾沫。
“爸,你的龟头比下午又红了一点。是不是在家里更刺激?书桌比电影院舒服吗?”
她伸出手,握住那根滚烫的柱身。
她的手小,握不完整根,只能握住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和整个龟头都露在外面。
她用手指量了量从虎口到龟头顶端的距离,然后抬头看着父亲,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说:“比我上次量的时候又长了半厘米。爸爸,你的鸡巴在为我长大。它以前是给妈妈用的尺寸,现在它在自动升级到女儿的尺寸。”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纪远舟脑子里最后一丝残余的理智。
他抓住女儿的胯骨,把她整个人往桌沿外又拖了几厘米,让她的屁股几乎悬空。
然后他握着鸡巴,龟头对准那个已经张开了一个小口的、正在往外淌水的阴道入口,却没有立刻插进去。
他开始用龟头在女儿的阴户上拍打。
这是纪沐柠上次在餐桌上教他的玩法——用龟头惩戒。
但这次和上次不同。
上次是在大白天,在阳光充足的厨房里,是快节奏的、爆发式的。
这次是在深夜的书房里,只有一盏台灯照明,整个房间沉浸在昏暗与暖黄的交替之中,节奏更慢,力度更重,每一下拍打之间都隔了足够长的时间,让前一下的余韵在女儿体内完全发酵之后才落下下一记。
第一下拍在大阴唇上。
“啊~!”纪沐柠的呻吟从嗓子眼里拔起来,尾音上扬,带着一个明显的波浪号。
她的大阴唇被龟头打得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小阴唇。
白嫩的皮肤上迅速浮起一道浅红色的印痕。
第二下拍在小阴唇上。
“嗯啊——!爸爸——!”她的声音比刚才高了半个调,两条过膝袜包裹的小腿在父亲后腰处猛地夹紧。
小阴唇比大阴唇敏感得多,龟头直接打在嫩肉上,疼痛和快感的比例大约是四比六,疼在前,爽在后,疼还没退,爽已经铺天盖地地涌上来。
第三下拍在那粒已经完全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的阴蒂上。
“咿呀啊啊啊啊——!!!”这一声几乎是尖叫。
她的整个下腹都在剧烈地抽搐,两条腿从父亲后腰上滑下来,膝盖不受控制地合拢又张开。
阴蒂是全身最敏感的器官,被龟头直接撞击的刺激强烈到近乎暴力,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但同时阴道口也涌出了一大股透明的爱液,直接滴在了桌垫上。
“疼吗?”纪远舟问。
“疼——疼死了——但是好爽——爸爸再打——打烂女儿的骚屄——把骚阴蒂打肿——肿了更敏感——每走一步路都会磨到内裤——然后女儿在学校里上课的时候腿夹着桌子腿蹭——想着爸爸的龟头打我的感觉——啊——!”
最后那声“啊”是因为父亲又打了一下。
这一下用的是龟头侧面的棱角,精准地碾过阴蒂根部那根最细的神经。
纪沐柠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进耳朵里,但她的嘴在笑,两个梨涡深得能淹死人。
第四下、第五下、第六下,每一下都打在阴蒂上,力道一下比一下重。
打到第六下的时候,那粒原本黄豆大小的阴蒂已经肿成了花生米大小,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在台灯下闪着水光。
而女儿的淫水已经流到了桌垫边缘,在红木桌面上汇聚成一小摊透明的积液。
“爸爸——爸爸——骚母狗要死了——骚母狗被爸爸的龟头打死了——打死也要继续打——打到我高潮——打到我用屄喷水给爸爸看——啊啊啊啊——!”
第七下落下的时候,纪沐柠的整个身体在书桌上弓起来,后背离开桌面,小腹剧烈地向上顶,然后在最高点僵住了一秒——接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尿道口激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