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尿液,是潮吹。
水柱没有射很远,大部分都淋在了她自己小腹上和父亲还没插入的鸡巴上,温热而清冽,带着淡淡的咸涩味。
她高潮了。
被龟头打阴蒂打到高潮。
这是她人生第一次用这种方式高潮——没有插入,没有摩擦,只有纯粹的、集中的、近乎暴力的外部刺激。
这种高潮的质地和插入式高潮完全不同,更像是被闪电劈中了神经中枢,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同时收缩和释放。
阴道的痉挛强烈到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内壁在一阵阵猛烈地蠕动,像一张饥饿的嘴在反复咀嚼着空气。
纪远舟没有给她从高潮中缓过来的时间。
在她还在抽搐的时候,他把龟头对准了那个因为高潮而张得更开的阴道口,腰跨一挺,整根齐根没入。
“哦哦哦哦哦——!!!”
这一声呻吟拉得很长,从低到高,再从高到低,最后变成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呜咽。
纪沐柠刚从潮吹的高潮中掉下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父亲的整根插入推上了另一个更高的浪尖。
两种高潮叠加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声音,舌头在口腔里无意识地颤抖着。
而纪远舟没有停。
他把女儿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插。
每一次都整根抽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再整根撞到子宫颈。
书桌的四条腿在木地板上发出密集的咯噔声,像是有人在用指关节急促地敲着门。
www。
桌垫上的钢笔被震得滚落到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操——操——操死你——操死你这只小母狗——”纪远舟咬着牙,每一个“操”字都伴随着一次整根没入的撞击。
他的声音不再压抑,不再克制,而是完全放开了音量。
反正妻子在浴室里泡澡,水声和隔音足以盖住书房里的动静。
“爸爸操我——爸爸操死我——哦——哦——哦——爸爸操女儿的骚屄——爸爸的大鸡巴在女儿骚屄里——好深——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子宫要给爸爸开门了——啊啊啊——!”
纪沐柠的呻吟开始带有明显的节奏感,和父亲抽插的频率同步。
每一次龟头撞上子宫颈,她就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啊”,然后在下一次撞击来临之前的短暂间隙里,她会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夹杂着“爸爸”和“鸡巴”和“骚屄”的胡言乱语。
“爸爸——爸爸你的鸡巴——好烫——好硬——比昨天还硬——你是不是——是不是越操自己女儿越兴奋——越乱伦越硬——哦哦哦——那里——那里——G点——爸爸撞到G点了——!”
她的G点被龟头的棱角精准地刮过,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在桌面上弹了一下。
阴道内壁在一瞬间猛烈地收缩,从四面八方死死地箍住柱身,那一圈圈褶皱像是无数只小手同时在撸动青筋。
纪远舟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裹住,每次抽插都需要更大的力气才能突破那层层叠叠的阻力,而这种阻力本身就是最强烈的快感来源。
“嘶——你里面——夹太紧了——”他倒抽着冷气,额头上青筋都冒出来了。
“紧不好吗——紧才说明我是爸爸的乖女儿——除了爸爸没人操过——只有爸爸的鸡巴进去过——我的骚屄是爸爸专属的——上面刻了爸爸的名字——啊啊——又撞到了——!”
她把双腿从父亲肩膀上放下来,改为勾住父亲的腰。
这个角度让她的屁股可以更灵活地迎合父亲的撞击。
她开始主动地向上顶胯,让自己的子宫颈去迎接父亲的龟头。
两股力量相向而行,撞击的力度比之前翻了将近一倍。
整个书桌都在剧烈地晃动,桌腿刮擦木地板的声音尖锐到刺耳,但没有人去管它。
“母狗——母狗会自己动——爸爸你看——女儿在骑你的鸡巴——哦哦——女儿在用骚屄操爸爸的鸡巴——反过来——操爸爸——爸爸被我操了——!”
纪沐柠的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