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的词汇已经完全丧失了逻辑和条理,变成了一些最原始、最直接、最下流的音节组合。
但正是这种无逻辑的、本能的浪叫,最能真实地反映她此刻的生理状态——她的阴道正在以每秒好几次的频率痉挛着,爱液被不断的抽插搅成了白色的泡沫,糊满了父亲鸡巴的根部和自己的穴口周围。
纪远舟俯下身,把女儿的睡裙推到锁骨以上,露出她整个上半身。
十八岁的乳房在没有任何束缚的情况下自由地晃动着,随着每一次撞击而上下起伏,像是两只受惊的小白兔。
两粒深粉色的乳头充血到极致,在空气中微微颤栗。
他低下头含住其中一粒,用牙齿轻轻咬住,再用舌尖拨弄乳头顶端的那一小片敏感的乳晕。
“咿——!乳头——爸爸吃乳头——小时候没吃完——现在补——现在给爸爸补奶——哦哦哦——爸爸吸得好用力——乳头要被吸掉了——!”
女儿的呻吟在提到“小时候”这个词时出现了一个明显的音调跃升——那是乱伦这个概念的背德感在刺激她的神经。
和父亲做爱已经让她爽到失控,但在做爱的同时想到这个男人是她的亲生父亲、是她婴儿时期含过的乳头现在反过来含她乳头的那个人,这种错位感会把快感放大到一个无法用常理解释的程度。
“爸爸——我小时候——你抱我——喂我喝奶——现在你操我——吃我奶——你会不会射奶给我——哦哦——爸爸——我是你的女儿——你的亲生女儿——你在操你亲生女儿——你在操你从小养大的小宝贝——你的小宝贝长大了——长成了给你操的母狗——啊啊啊——!”
她一边叫一边把自己的手指塞进了嘴里,用牙齿咬住指节。
这是她高潮前的一个无意识的习惯动作——她需要咬住什么东西来防止自己叫得太大声。
但今晚她不需要控制音量,所以她咬手指不是因为怕被听到,而是因为快感太强烈,强烈到需要另一个痛感来平衡。
“要到了——要到了——爸爸——骚母狗要到了——射给我——射进子宫——把母狗的肚子搞大——让母狗给爸爸生小狗——生完小狗继续给爸爸操——啊啊啊啊——到了到了到了——!”
她的阴道在这一瞬间完成了最后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痉挛。
整个阴道内壁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像是在用尽全力把入侵者榨干。
子宫颈口在极度的兴奋中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那是生理上为了受孕而自动产生的反应——她的身体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她父亲:可以在这里播种,可以让她受孕,可以让她为他繁殖后代。
纪远舟在这个信号面前彻底失去了控制。
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咆哮,龟头死死地抵住子宫颈那个微张的小口,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
“哦——哦——爸爸射了——爸爸的精液——烫——好烫——好多——一股——两股——三股——还在射——爸爸还在射——子宫装不下了——溢出来了——哦哦哦——爸爸的精液把女儿灌满了——女儿肚子里全是爸爸的精液——!”
她的声音在父亲射精的过程中从尖叫慢慢降为呜咽,最后变成一连串微弱的、满足的喘息。
她能感觉到那根插在她体内的鸡巴在一阵一阵地搏动着,每搏动一次就有一股滚烫的液体打进她阴道最深处。
精液的量比昨天更多,比她记里任何一次都多——也许是因为今晚的场景更刺激,也许是因为她刚才那些关于怀孕生狗的浪叫真的触动了父亲潜意识里的繁殖冲动。
等她感觉他已经从射精的余韵中缓过来,她用右手捂住自己平坦的小腹,用左手食指竖起贴在父亲嘴唇前制止他出声。
然后她没头没尾地冒出一句:“别动。我感觉到了。它在跳。”
纪远舟刚想开口问什么,就被女儿重新捂住了嘴。
她把屁股往桌沿外又挪了两厘米,让还半硬着插在她体内的鸡巴往更深处滑了一点。
然后在极近的距离里和他对视,她的瞳仁里映着台灯的光。
几秒钟之后,她把捂在肚子上的手挪到了父亲同样汗湿的小腹上,掌心贴着他的人鱼线,指尖微微用力往里按。
“爸爸。你的精液在我子宫口外面,好烫。我在感受你的精子游泳——它们在找洞钻。我帮你告诉它们往哪走:往下、往下、再往左一点点,对,那个位置就是宫颈口。游进去。游进去给你们未来的弟弟妹妹占床位。”
下一秒她整个人就翻了过来。
刚才还仰面朝上躺在书桌上,现在她平趴着,小腹贴在桌垫上,两只穿着白色过膝袜的脚跷在半空中交替晃荡,双手托腮撑在桌面上,侧过头看着父亲。
射完以后半软的鸡巴已经滑出她体外,留下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正从里面慢慢渗出白色黏稠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桌垫边缘她那支被她随手扔开的钢笔旁边。
“爸爸,你是不是把书房禁地给破了。”
“是不是我把你书桌弄脏了。桌垫上全是我的淫水,还有你的精液。以后你坐在这里看书,应该读不进任何一个字。”
她说这话的时候那双眼睛转了转,忽然一翻身从桌上跳下来,赤着脚走到整面墙的书柜前。
从头走到尾浏览了一遍书脊上的烫金标题,然后转过头带着一种新玩具到手般的表情问:“这些书你读过吗?”
“大部分。”
“好。”她从书柜最左侧抽出一本——《公司法释义》,翻开封面,露出里面雪白的扉页。然后把书摊开举在胸前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