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内裤折叠起来之后塞进父亲衣柜里那条被抽走的位置。
整条内裤现在闻起来全是她阴道分泌物的微咸气味,和她妈妈用薰衣草洗衣液泡过的那些干净内裤混放在一起,没人看得出来区别。
做完这些以后,她把手机转向自己。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通红,几缕碎发贴在额角的细汗上,声音还是喘的,但一字一句非常清晰:“以上是你的婊子女儿纪沐柠在妈妈出差第一天做的第一件事。请不要怪我。是她让我好好照顾你。我这就是在照——顾——你。”
她关掉录像,把视频存进加密相册,然后洗了个手,换上一件清爽的白T恤。接下来还有三十多件事情要做。
下一件是牙刷。
她走进主卧浴室,把自己和父亲的两支电动牙刷从充电座上拔下来。
两人的刷头是不同颜色的——她的是粉红色,他的是深蓝色,很好区分。
她把自己的刷头刷头在杯子里泡了五分钟,让刷毛充分吸水变得柔软,然后跪在浴室地砖上,捏着刷头柄把它插进自己阴道里。
凉凉的刷毛蹭过内壁的时候她嘶了一声,但没停下。
她握着小巧的刷头在自己体内来回抽动,让刷毛吸收她内部的体液,旋转刷毛根部被她的宫颈分泌物浸成浅白。
抽了十几下再拔出来,刷毛上沾满透明拉丝的稠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把泡满体液的那个刷头套回牙刷机身,放回牙杯原位,旁边紧挨着父亲的深蓝色。
然后她给自己洗漱、卸妆,涂完润肤乳之后走回客厅沙发,把刚才那部视频的缩略图点开再看了一遍,又关了。
她切到一个文档,标题写着——《母狗任务清单》。
已完成了好几项:茶几相框后的字,内裤,牙刷。
还没全部打上勾。
剩下的项目还包括把淫水拌进爸爸咖啡豆罐里、把自己的口红涂在他衬衫领口内衬摩擦的位置、在他枕头底下藏一条穿了三天没洗的丁字裤、用他的剃须刀刮自己的阴毛后不冲洗刀片、把自己高潮时喷出来的淫水收集在小喷雾瓶里,每天早上喷在妈妈喷香水的同一处位置,再穿上她的衣服跟父亲从屋门前擦肩而过……
还有很多,但列到后半就已经足够。她决定先去把牙刷再涮浓一点。
傍晚六点半,纪远舟推开家门的时候,迎接他的是一股浓郁的糖醋排骨的香气。
客厅里电视开着,正播着新闻联播,音量调到刚好能听见但又不吵的程度。
茶几上摆着两副碗筷,一盘糖醋排骨,一盘清炒时蔬,一锅冬瓜排骨汤,还有一瓶开了的红酒。
他的女儿穿着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刚出锅的蒜蓉粉丝虾,围裙系得整整齐齐,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脸上化着淡妆,嘴唇涂着豆沙色的口红,整个人看起来温婉贤淑得像是某种理想化的“贤妻良母”模板。
围裙底下她穿着一条黑色的紧身连衣裙,裙摆在膝盖上方十厘米的位置,领口开得很得体,刚好露出锁骨,再多一寸都没有。
“爸,你回来啦。”她把虾放在餐桌上,擦了擦手,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放在鞋柜旁边,又弯腰把拖鞋放到他脚边,“今天累不累?妈不在家,我给你炖了排骨汤。你上次不是说食堂的饭太油腻吗,我特意少放了盐。先喝碗汤垫垫胃,菜马上好。”
她的语气和动作都干净利落,带着一种和年龄不符的熟练。
纪远舟低头看着正蹲在他脚边帮他系鞋带的女儿——她头顶的发旋、耳后那一小片没扎进马尾的碎发、围裙系带在腰后打的蝴蝶结,每一样都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柔软。
他有一瞬间恍惚觉得这个画面似曾相识——很多年前,温芷萱也是这么迎接他回家的。
那时候他们刚结婚,住在老城区那套小两居里,她每天下了班就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听到开门声就端着锅铲出来,踮着脚尖亲他一口。
“你穿拖鞋啊。”纪沐柠站起来,指了指地上的拖鞋。
他机械地把脚套进去,发现拖鞋里有点湿——不是水,是某种微黏的、带有温度的液体。
脚底踩上去之后那种滑腻的感觉透过皮肤传导上来,让他的脚趾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她看到他愣住的表情,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小声解释:“是我自己涂的润滑液。爸爸今天穿了你最爱的那双——你上次说穿别的不习惯。我怕你脚底冷,给你加了一层女儿的暖意。”
然后她退后一步,换回正常音量,语气开朗,“汤要凉了,快洗手吃饭。”
餐桌上,纪沐柠坐在父亲对面,夹了一块排骨放到他碗里,托着腮看他吃饭。
她自己的筷子几乎没动,只是偶尔夹一片青菜慢慢嚼着,大部分时间都在用那种欣赏艺术品般的目光注视着父亲咀嚼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