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没意识到拿起那支粉色牙刷时刷毛上还残留着半干涸的咸腥黏液——他就这么用来刷了牙,漱了口,现在用同一张嘴在吃女儿亲手炖的排骨。
桌面正下方,她的右腿从拖鞋里抽出来,沿着父亲的裤腿往上蹭。
不是那种急切的、带着明确性暗示的蹭法,而是很轻柔地、像猫用尾巴扫过主人脚踝那样,脚趾隔着西裤布料轻轻点着他的小腿肚。
“爸,今天在公司有没有人夸你身上好闻?我今天早上给你喷了点东西——不是古龙水,是我自己的‘体液喷雾’,稀释过的,混在你那瓶檀香沐浴露里。你洗完澡以后全身都是我的味道,但别人闻不出来,只会觉得你今天特别好闻——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人类的信息素是潜意识层面的,他们说不出来,但大脑会接受。你同事潜意识里会觉得你特别性感,想接近你,但不知道为什么。其实原因就是你女儿的发情期分泌物在你身上。”她每说一句,脚就往上爬一寸,脚趾从裤腿边缘伸进去蹭到他的脚踝骨,然后滑到小腿内侧停在那里轻轻按压胫骨后方的软组织。
在她嘴里,这件事情被她用那种近乎学术研讨的冷静口吻解释得头头是道。
“然后你洗杯子的时候用洗洁精洗了三遍,你以为洗干净了。但其实没有。我爸晚上回家喝第一口水的时候嘴唇碰到杯口,他会尝到一点咸味。他会以为是自己上火了——其实是你闺女的宫颈黏液在杯口干了以后留下的电解质。没事,爸爸。偶尔补点电解质对身体好——你女儿牌电解质水,独家专供,不外售。”
她从对面的椅子上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父亲身边,端起他的杯子看了一眼里面还剩小半杯的水,然后端起来自己喝了一口。
她喝水的位置对着父亲刚才嘴唇碰过的同一侧杯沿,咽下去之后她舔了舔嘴唇,把自己的拇指压在父亲下唇瓣上轻轻抹过去,像是在擦什么东西。
“间接接吻又完成了。爸爸胃里有我的体液——我的宫颈液,我亲手给你做的糖醋排骨和冬瓜汤,和我刚刚从你杯子上舔掉的那一点点……你说不清是什么成分。但按定义来说,你身体正吸收的部分是你女儿自己。”
然后她从他面前端起空碗,径直走进厨房,背对着他弯下腰把碗放进洗碗机,低头去捡地上的筷子时,他看到了她围裙底下那件黑色紧身连衣裙的后背——没有内裤痕迹。
只有一层薄薄的黑丝,裆部是完整的,没有破洞。
丝袜裆部在厨房灯光下透出皮肤的颜色,沿着臀沟拉出一道微暗的阴影。
她没有穿内裤。
她知道他在看,不仅没有回避反而故意放慢动作多停留了好几秒,确保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层黑丝底下隐约可见的她的臀沟轮廓,和两瓣屁股之间那道被丝袜紧绷得更加诱人的弧线。
然后她直起身,转过来,靠在洗碗机边上,把手套摘下来扔进抽屉里,歪着头看他,嘴角那个梨涡又浮出来了。
整个晚饭过程中她身体的温度一直在持续上升。
不是因为暖气——是因为她想象所有这些细节在自己身体内部发生连锁反应。
她想象父亲脚底踩着她涂的润滑剂,想象他刷牙时刷毛带进牙龈的体液残留,想象他胃里那半杯被她碰过的水正在被胃酸稀释,想象此刻他坐在餐桌旁脑子里正在把她从穿围裙炒菜的形象切换成围裙底下什么都没穿。
所以她站起来的时候腿间已经有了一道极不明显的湿痕——不是漏出来的,是渗出来的,透过黑丝最密实的那一层缝线,慢慢往外浸。
她走到电器柜旁拿出那罐咖啡豆——全家人都喝,主要是父亲每天早上手磨一杯。
打开密封盖之后她把罐子举到他面前让他闻,一股混合了哥伦比亚豆焦香和她自己体液微咸气味的气味。
“我今天下午把这罐咖啡豆用我的淫水熏蒸过了。水浴法。把咖啡豆倒进密封袋,加几毫升我的体液摇匀,然后低温烘干。你看,表面上完全看不出来,但当你明天早上磨豆子的时候,热水冲下去那一下,咖啡的香气会把我的信息素释放到整个厨房。妈妈会夸咖啡好香,但她不会知道那个香是女儿阴道萃取。”
她关好密封袋把咖啡罐放回机器格子里。
然后从围裙口袋里掏出最后一样东西——一支验孕棒,粉色盖子,透明包装,没拆。
“我明天早上要测。如果——我是说如果,它变成两道杠——那这个家就不是我们家了。是新家。你当爷爷,妈妈当姑妈,孩子叫我妈妈。你想想妈妈知道真相时的表情——她大概会原谅你,因为她爱你。但她永远不会原谅我。所以老爸你得好好疼我,因为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小婊子。小老婆。小母狗。女儿当小三的传家宝。”
她把验孕棒放在餐桌正中央的烛台下面,和那瓶红酒瓶并排摆好。
然后她重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脚从拖鞋里拿出来踩在父亲的脚背上。
杯子在她手心里转了转,酒还没喝完,映着天花板的光。
她对自己的安排感到满意。
她今天不需要高潮,只需要整个晚饭期间阴道一直保持轻度分泌。
她现在有足够的经验区分不同类型的分泌物:排卵期的高黏度可以拉出好几厘米的丝且清澈半透明,用来浸泡咖啡豆最合适;而今天是安全期,积液更稀、盐分更低、带轻微酸性,正好适合混进香水和刷牙。
她从十三岁开始学习自己的身体周期,到今天总算学以致用。
“爸,”她用极为平常的口吻问,“明天周末。你想睡到几点?我把早餐做好放在保温盒里。然后我们去阳台——上次那个清单里,阳台还没打卡。”
这天晚上纪沐柠睡在主卧。
不是偷偷摸摸爬上去的,是大大方方洗完澡之后穿着睡衣走进主卧。
她穿着父亲一件旧衬衫,领口敞着,只系了中间一颗扣子,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腿上套着的是和白天不同的另一双白丝连裤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