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双丝袜和小腿没有花纹,只在袜口处有一圈极细的蕾丝,把大腿中段的软肉轻轻勒出一道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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衬衫和白丝之间露出一小截光裸的皮肤,是她故意留的白——衬衫太短,丝袜太高,中间总有一段遮不住。
她推开主卧的门,父亲靠在床头看手机。
她把手机从他手里抽走,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跨上那张被自己白天铺上去浸过淫水床单的床,在他腿上面对面坐下来,把他还没开口的疑问堵在嘴里。
她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让他摸白丝那圈蕾丝边两英寸上方裸露的那截皮肤——那个温度是少女大腿根特有的热,比手掌高一点点,又软又滑,像刚熨过的绸缎。
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腿肉最饱满的位置,用力摁到他的指纹都印进皮肉,然后带着那只手顺着大腿外侧往上滑,滑过髋骨,滑过腰侧,滑到胸前,把他的手固定在自己左胸接近心脏的位置。
“爸爸,感觉我的心跳。它从下午你还没进门前就开始加速。我换床单的时候想到你晚上会躺在这张被我弄脏的床上,它就跳到一百二。刚才给你做排骨的时候它一百三。就在你开锁进屋的时候它停了一拍——你是心律不齐的病原体。”
她握着他的手背隔着衬衫布料按在自己胸口,让他感受肋骨底下那颗心脏正像被追逐的野兔一样砰砰撞着他的掌心。
衬衫的扣子只有中间那一颗,在他手掌按压下变形,从敞开的领口可以看见她胸口一整片白里透粉的皮肤和锁骨下方淡青色的血管末梢。
她把他的手往下移,移到小腹位置,隔着衬衫和他自己的手掌把这个腹部的体温加热传导到他掌心。
然后继续往下,移到两腿之间。
白丝裆部是完整的,没有开裆,但被体液从内部浸透了——从衬衫下摆深处扩散出体温和白丝特有的极薄面料的质感之外,还多了一股闷热而熨帖的潮意。
他隔着白丝摸到那两片被压变形的阴唇,里面的温度比大腿还高一两度。
白丝吸水性强,裆部中心被泡透以后变成半透明的深肤色,隐约看到底下那粒发硬的阴蒂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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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碰到她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不是夸张的吸气,是把声音压在喉咙后面,只用鼻腔短促地吸了半口,像是被轻轻戳了一下肋骨。
她觉得还不够,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小瓶透明液体——这是她之前准备好藏在主卧室的备用润滑液,草莓味的。
她挤了一些在父亲手心,让他在掌间搓热,然后重新握住她腿间的白丝。
现在润滑剂叠加丝袜表面,变得更滑更湿。
手指压下去的每一处接触都能隔着丝袜黏起她皮下的神经末梢,每一个碰过的地方都会留下一个油亮的光晕。
她开始随着他手指的压力轻轻扭腰,用阴道口隔着丝袜贴在他的指腹上转圈,把草莓味的润滑剂全蹭进丝袜网眼里。
“今天你不用撕也不用开裆。就这样隔着丝袜——隔着你女儿最纯洁的伪装——把手指滑进我丝袜和阴唇之间。感觉很怪对不对?丝袜内壁贴着阴唇褶皱,你的手指推着丝袜内壁,丝袜内壁推着阴唇,中间没有任何润滑。这种涩涩的感觉比直接进还要折磨——我喜欢被折磨。这叫作丝袜间接操逼。你是原创者。”
她在他手指上隔着丝袜蠕动,阴道口开始分泌出新一轮清水。
清水穿透丝袜和之前涂上去的草莓润滑剂混合同化,从薄纱另一侧透出来的气味从草莓变成了更接近海风、铁锈和某种不可名状的甜腥。
她把脸埋进父亲的肩窝深吸他身上的沐浴露味、自己的体液喷雾残留、以及衬衫领口传出的家庭装薰衣草香氛——那是妈妈买的。
她把这三层味道吸进肺里,然后趴在他耳边用骑乘位贴近、臀部慢慢往下压,把他整个包裹在衬衫与床单之间的声音拢成一个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范围。
她知道今晚她不用插进去也能让他射——把阴茎握在自己手心,隔着丝袜压在自己阴道口,用两侧小阴唇夹住那层丝滑面料摩擦龟头。
白丝下,一层布料隔开黏膜接触;白丝外,柱身完全贴住她整个湿润的阴户轮廓。
她说这叫“丝袜手交”,是她上周自己发明的。
她一边用丝袜压着他的鸡巴套弄,一边把自己的阴蒂也压在同一层面料上摩擦。
两处最敏感的器官隔着同一层白丝同时被刺激,她的声音开始失控。
呻吟不再是那种有节制的、媚态十足的撩拨,而变成了一连串被碾压过的短促气音——嗯、嗯、嗯——每一声都伴随着耻骨向前顶的动作。
她的身体没有敞开也没被插入,但丝袜已经被两个人的体液同时浸成透明。
从外面看,她被白丝包裹的裆部现在已经变成一个深色的湿地,她阴唇的形状被完全展示出来——微张的入口、充血的小阴唇边缘、上方硬挺挺的阴蒂,全都清晰得像是透过磨砂玻璃看到的水下肉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