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自己汇报的细节刺激得更加失控,阴道分泌的黏液多到顺着他的茎身流到阴囊上,然后又滴在木地板上。
交合处的白浆被反复摩擦搅成白色泡沫,糊满了她整个阴户和大腿内侧,沾在白丝长筒袜的蕾丝边上,把白色的蕾丝染成了半透明的浅白。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伸手把她散在肩上的头发拢到一侧,露出整个后颈和项圈的金属扣。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后颈那一小片没被项圈遮住的皮肤,用舌尖沿着项圈皮革的边缘舔了一圈。
皮革微咸,是她这五天流汗留下的盐分。
他舔完之后把嘴唇移回她耳边。
“刚才说到G点被碾成扁的。现在呢。”
“现在——现在龟头已经越过G点了——在宫颈口——宫颈口前面那圈——在开——在给龟头让路——它自己裂开一条缝——想让龟头钻进去——但是龟头太大——钻不进——钻不进它就吸——嘬——嘬住你马眼——你马眼在分泌东西——分泌了好多——味道好腥——我里面能尝到——阴道内壁的黏膜能尝到味道——你前列腺液是咸的——比昨天咸——你吃了什么——是不是今天晚饭吃了排骨——盐放多了——我明天告诉妈妈——咿——不能——不能告诉她——!”
她差点喊出妈妈两个字的时候,温芷萱忽然翻了个身。
床垫往左边陷了一下,她的身体也顺着往左滑了两厘米。
两个人同时僵住。
父亲的鸡巴还深深地插在她阴道里,龟头卡在宫颈口,整根柱身被她的痉挛箍得死紧。
她保持着趴在床边的姿势一动不动,肌肉锁死,连呼吸都停了。
温芷萱只是翻了个身,从面朝外转成了面朝里,把后背对着女儿。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轻微叹息,然后继续鼾声均匀。
但她的手——那只搭在被子外面的手——在翻身时无意识地往女儿的方向伸了一下,现在距离女儿的头顶发丝只有几厘米。
母亲的银镯子就在她眼前,镯子表面刻着一圈极细的纹路,在月光里隐约可见。
“你老婆的手。差一点碰到我头发。”她用气声报告。
www。
他缓缓地从她体内退出来半寸,又缓缓地推回去。
动作慢得像在拆一颗定时炸弹,龟头研磨宫颈口的过程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寸黏膜的摩擦、每一道褶皱的刮蹭、每一滴液体的挤压都被慢动作分解。
她的阴道在这种要命的慢速度下反而比快速抽插更难忍熬,因为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她能感觉到龟头前端那个裂缝的形状,能感觉到冠状沟那道棱角刮过G点时的精确位置,能感觉到他输精管在自己体内搏动的频率。
“让你妈摸你头发。你不是要她当见证人吗。”他贴着她耳垂把这句话送进她耳膜,同时胯骨往前压,龟头卡在宫颈口最窄处。
她眼眶里的泪终于滑下来,不是哭,是爽。
她憋着鼻腔里那声哽咽,断断续续地边被操边对着母亲的方向说——“妈妈——妈妈你醒醒——你女儿在你旁边被操——你老公的鸡巴在我里面——你的银镯子在看——它离我头发只有两厘米——它看到了——现在它又近了一厘米——妈妈——你翻个身就能摸到你女儿的头发——上面全是汗——不是做噩梦的汗——是被操的汗——妈妈你的手指在动——你在做梦——你是不是梦到床在晃——不是梦——是真的在晃——是你老公操你女儿操出来的——咿——!”
温芷萱又动了一下。
www。
这次她的手指真的碰到了女儿的头发——只是极轻微的一触,指尖蹭过发梢,然后就滑落回床单上。
她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好像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但很快又舒展了眉头,继续沉睡。
“她刚才碰到我了。”她全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背德感的刺激已经达到了极限。
“她在做梦……她绝对梦到了……实验记录……触碰发生于第二姿势第几分钟……”
“别记了。”他把她从床沿拉起来,转了个身,让她面对自己。
他坐在床沿,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两人面对面,她的双腿盘在他腰后,双手扶着他的肩膀,额头抵着额头,鼻尖之间只隔着一层汗水的湿气。
骑乘位让他更方便掌控进出的深度和频率,也更方便她能随时转头确认母亲的动静。
他开始向上顶胯,龟头在宫颈口位置猛烈碾磨,每一下都又短又急,撞得她喉咙里的闷哼全部震成碎片。
她低头咬住他的肩膀,隔着衬衫棉布留下一圈牙印。
她能感觉那颗滚烫的龟头正在自己宫颈口上撞击——它撞开了宫颈口最外缘的黏膜,再往里一点就能推进宫颈管内了。
她最近几天宫颈分泌物特别多,排卵期的宫颈黏液变得更稀更滑更贴近精液的渗透,她知道他的精液如果此刻射进这个开口里,她在做爱之前偷偷吃的促排卵药会让受精卵顺利着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