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息着用气声把这句话全部吐进他耳朵:“爸爸,你的母狗女儿的宫颈口被你凿开了。它现在开着等你灌精。”
“以后每周妈妈出差回来,我都和她一起吃晚饭、看她戴那个银镯子、帮她贴膏药、给她泡茶。然后半夜溜进来,戴着项圈趴在她身边,在你和你老婆的婚床上被你操。每次她碰我的头发都是记录,每次她翻身都是考核。下次她会碰到我肩膀,下下次她会摸到我脸上的汗,再下次她可能在做梦时叫我的名字——柠柠。等她终于发现的时候,我已经怀了你的孩子。她会看着验孕棒问我——柠柠,孩子的父亲是谁。”
“你说什么?”
“我说——你当外婆了。孩子他爸——在那边。”她朝父亲的方向抬了一下下巴,笑了。
他把她翻过去,让她重新跪在床边。
这次是侧入式——她侧身躺在床沿,左腿架在他肩膀上,右腿垂在床沿外侧,白丝长筒袜的脚趾刚好点在地板上。
他站在床边,一只手抱着她架在肩上的腿,另一只手撑在她腰侧的床垫上。
这个姿势可以让龟头从侧面撞击G点和宫颈口之间的区域,同时也更方便她随时转头看母亲。
她侧过头,脸正对着母亲的后背。
从这个距离能看到母亲肩上那根带睡衣吊带的印痕,能看到那贴膏药翘起的边角,能看到那随着呼吸起伏的肩胛骨。
她伸手从床头上摸到母亲换下来的旧膏药——那片贴过的膏药塑料膜上还残留着薄荷脑的气味。
她把它攥在手心里,攥紧,然后抬头看着父亲。
“她今天回家的时候贴了这张膏药。她不知道自己一整个下午都贴着自己女儿高潮过后的同一张床。膏药防颈痛,可她不防老公操女儿。”
他把手里的膏药膜放到一边,俯身咬住她架在肩上的白丝袜口蕾丝边,用牙齿把丝袜从她大腿上一点一点扯下来。
蕾丝花边被唾液浸成深白,贴着他齿印。
他转头对她说:“你妈以前也穿这种丝袜——她没你这么肯撕。”
“那以后她再穿,你就帮她脱。脱完放在我枕头下面。她出差的时候,我替你穿。你们结婚二十年,她不肯撕的我来撕,她不肯含的我来含,她不肯在你老婆身边高潮的——我现在做给你看。”
他把她右腿从肩膀上放下来,让她重新跪趴在床沿上,恢复了最开始的后入式。
这一次他没有保留,不再克制速度,不再控制力道,也不再压抑自己喉咙里的低喘。
床垫弹簧在猛烈的撞击下发出持续的咯吱声,她咬着牙把全部浪叫吞回胃里,用鼻翼急促翕动代替张开嘴喘息,只有极细极碎的嗯嗯啊啊从鼻腔里漏出来。
她把自己的手伸到腿间按在阴蒂上疯狂揉动,双管齐下——龟头撞宫颈口,手指碾阴蒂。
两个最敏感的位置同时被剧烈刺激,快感从两条路径同时向大脑皮层冲刺,在她的中枢神经里对撞出一片空白。
“到了——到了——爸爸主人——母狗要到了——求你——批准——让我高潮——快——!”
“批准。高潮。现在。”
她闷在枕头里叫了出来——一声被棉花滤过的闷哼,从鼻腔和喉咙的交界处挤出来,尾音拖得很长,听起来又像哭又像叫又像某种她在母亲面前永远用不上的低哑本音。
整个身体在他的固定下剧烈弹跳——阴道以前所未有的绞杀力把整根鸡巴从龟头到根部一圈圈缠死,痉挛从宫颈口扩散到盆底肌,从盆底肌传到腹横肌,从腹横肌传到膈肌和肋间肌。
大腿内侧猛烈抽搐,白丝袜被汗水和淫水浸得贴在皮肤上,臀瓣在连续撞击下泛起一层粉红的掌印。
宫颈口在极度的兴奋中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那是生理上为了受孕而自动产生的反应——她的身体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父亲:可以在这里播种,可以让她受孕,可以让她为他生一个同时是他女儿又是他孙女的畸形后代。
她在一片空白中听到他开始射精。
他压着她的腰,龟头死死抵住子宫颈那个微张的小口,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
他在她体内射了将近十几秒,每一下输精管的收缩都让她的子宫颈更紧地吸住龟头,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
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灌满了宫颈口,灌满了子宫腔,灌满了她从生理学上来讲不该被父亲精液填满的所有空间。
她跪趴在母亲床边,阴道里全是父亲刚射进去的新鲜精液,阴蒂还在惯性痉挛中跳动,白丝长筒袜的蕾丝边被他咬过的齿印还印在袜口上,手里还攥着那张母亲换下来的膏药。
他缓缓退出来。
失去堵塞的穴口立刻涌出一大股混合了精液和她自己淫水的白浊黏液,从阴道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过白丝长筒袜的蕾丝花边,流到木地板上,滴成一摊银白色的水洼。
她把项圈从脖子上解下来放在枕头旁边,铭牌上沾了她自己高潮时溅出来的黏液——不是眼泪是潮吹的,在月光下反着一片微光。
然后她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
“毕业快乐,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