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地址
现在这伤疤被丝袜压着,有点痒。
她忽然转开头不再看自己脚踝,而是看着已经亮起的餐桌灯光透过阳台推拉门打在刚绑好的网面上。
“今天下午我被导师骂了。他说我论文初稿的分析太主观,叫我把所有推断部分全改成中立结论。我不敢跟他说——我选的课题本来就是观察我们家自己。你是我观察对象,妈妈也是。你们不需要中立。”她把刚才在梯子上碰红的脚背蹭上父亲裤腿边缘,抬起头重新看着他,梨涡又浮上来了。
“菜已经端上去了。妈在做最后一道汤。今晚吃饭的时候别跟她提论文——她已经改了一个下午的孩子作文。先吃饭。主食是你上回说想吃的葱油拌面。”
餐桌上,三个人各自吃着碗里的葱油拌面。
温芷萱把最后一块红烧排骨夹到女儿碗里,然后把汤端上来。
她解下围裙挂在厨房门后,坐下举起酒杯和女儿碰了一下,又和丈夫碰了一下。
晚饭确实只谈了一些琐碎的事——阳台的樱桃又发了几根新梢,猫今天中午又在后院追那只老槐树上的松鼠,楼上林阿姨送了一袋自己腌的萝卜干,很脆。
纪沐柠吃完最后一口面,站起来收碗,把碗筷放进洗碗机,擦干手,然后从自己房间拿出那个她昨晚就放在床垫下压平的快递盒,放在餐桌上。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除了她自己谁也没提前看过的“教具”——那条被她用缝纫机重新收过裆部边缘的开裆白丝,一双配套的白色蕾丝筒袜,一个仍封在包装袋里的新口球,一条软皮项圈,一盒新拆封的可食用润滑液,和一个她去年买的、只用过一次的遥控跳蛋。
她把那包被重新缝好收边的开裆白丝拿出来,把丝袜展开放在桌面上铺平,用手指顺着自己缝的裆口边沿缓缓划过,然后抬起头看着母亲。
“妈,这包是我的。上周你不是问我衣橱最底下那个标记着教具的纸箱里有什么吗——现在全在这里。之前在次卧你说过你不需要替我擦汗,你只要叫你自己。但现在我把我自己用过的教具全擦干净放在你面前。我需要你用它。今晚第一课——穿这个。从你开始。”
温芷萱把那条开裆白丝从女儿手里接过来,指尖轻轻划向她收边的缝线,发现那处比原厂更厚,是柠柠用她的老梭芯补过针。
她把丝袜平摊在自己腿上,在灯光下看那道自己从未亲手开过的裆口,发现女儿在边缘缝了一圈极细的白线——和她当年给女儿校服裙摆收边时用的针距完全一样。
她把目光从裆口移向女儿脖子:那里今晚没有项圈,也没有旧婚戒的银链,只有傍晚时刚被梯子挂钩划到的极小擦伤,边缘泛着碘伏淡黄。
“第一课是穿这个。穿上之后要做什么。”她问。
“穿上之后,你会问我‘然后呢’,我会告诉你——然后坐到爸爸腿上去。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和以前都不一样。以前我教你的是姿势和分寸。今晚我教的是坦白。你信我这一回。”
温芷萱没有再问,只是拿起那双白丝袜,站起来,在餐桌旁把家居裙褪到脚踝,将丝袜从脚尖往上拉。
她拉到裆部时手指穿过女儿缝的开口,把边缘拉平,让那片被缝线加固过的开口刚好贴在自己外阴。
然后她把家居裙重新穿好,走到客厅,在丈夫面前停下来。
他正坐在沙发上等她,身后落地灯的暖黄光线映着他自己的侧脸,也映出她身后女儿正拉开茶几抽屉取润滑液瓶盖的逆光轮廓。
她跨坐到他腿上,双手扶着他的肩膀。
隔着裤料和开裆丝袜的边缘,已经能感到那片自己在洗手间就已经开始分泌的黏液正沿着女儿收过边的缝线往外渗。
她把嘴唇贴在他额头上,然后沿着眉骨、颧骨、下颌,最后停在嘴唇正前方一厘米的位置。
“你女儿今晚要教我骚话。我一开始可能说不顺,你说过没关系。对吧。”
“我会自己听。你说错了我当没听见,说对了我回你。和上周后几次一样。”他把手放在她腰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家居裙腰头的松紧带边缘。
隔着那层薄棉布,她的体温比刚才更高,她能感到丈夫正在等她开口,而女儿已从餐桌绕回沙发背面,俯身把嘴唇贴近她耳垂。
“妈,第一句很简单——跟着我念。‘老公,你鸡巴好硬’。来。”
温芷萱张了张嘴,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
她能感觉到这几个词在自己舌尖上打转——每一个字她都认识,但在床上她从来没把它们组合在一起过。
以前她最多在丈夫进入时说一句“轻一点”,后来在女儿教她之后开始叫“老公”和“好深”和“顶那里”,但“鸡巴”这个词,她从来没说过。
她不是不知道这个词,她只是觉得自己说这个词的画风不对。
“老公……你……”她停下来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丈夫的颈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你硬了。”
“不是‘硬了’。是‘鸡巴好硬’。妈,你说‘鸡巴’的时候嘴唇要先抿一下再张开,下颌往下沉,把气从喉咙底推上来。跟我念——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