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她跟着女儿的分解发音一个字一个字念出来,念完之后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不是难堪的笑,而是一种被自己蠢到又觉得很好玩的笑。
“这个字好难念。我以前每次听到你从你爸书房里传出来的声音,都知道你在说这个词。但我自己说不出口——觉得不像我会说的话。”她抬起头从丈夫肩上看向身后的女儿,“但我现在穿着你缝的丝袜骑在你爸腿上,好像不说这个词也确实不太像话。老公,你鸡巴好硬。我说完了。”她说最后这句的时候把头从丈夫颈窝里抬起来,直视着他的眼睛。
她的脸很红,但那不是羞愧的红——是一种突破了自己设定的某个障碍之后的、带着快意的红。
她能感觉到丈夫底下那根东西在自己说出“鸡巴”这个词时明显涨跳了一下,撑开裤料顶在她裆口那处被女儿缝线加固过的开裆丝袜边缘。
“第二句。”她的声音还在发抖,但已经不需要女儿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教了,“老公,我想吃你的鸡巴。柠柠,这句话对不对。”
“对。但不够。你再加一句——‘我想吃你的鸡巴,就像你以前吃我的一样’。”女儿绕回沙发前面,跪在茶几边,把润滑液倒在自己手心里搓热,握住父亲刚解开裤链从内裤里释放出来的阴茎,用手指从根部往上均匀涂抹。
她侧过头看母亲,眼神又亮又野,梨涡陷得比任何时候都深——不是小女孩撒娇时的甜,是母狗看到主人终于要给她戴上项圈时的激动。
“妈,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放在这里。”她把母亲的手从自己肩侧牵过来,放在父亲刚涂过润滑剂的阴茎上,让她的五指握住根部,“说‘我想吃’的时候,拇指压这里——这条筋每当他快要射了就会跳,你现在压它它也会跳。说‘就像你以前吃我的一样’时,手往上滑,滑到龟头,用手心把整个包皮推上去。这是我去年学会的第一个手交技巧。现在你也会了。”
温芷萱照着女儿的指示把拇指压在丈夫阴茎根部那条正在搏动的青筋上,感受到底下的脉搏和自己上周第一次在女儿指导下摸到自己的宫颈口时相似。
她把手心按上龟头顶端,把包皮整个推上去,露出底下被润滑液沾湿的光滑龟头,然后把脸凑近它,深吸一口气说了第二句。
这一次她的声音已经没有刚才那种生涩的拘谨,而是一种被点燃的、压都压不住的暗哑气音:“老公,我想吃你的鸡巴。就像你以前吃我的一样。”
她说完之后低头把嘴唇贴上她手心里那圈刚被完全推上去的龟头边缘——先是用嘴唇轻触了一下冠状沟外侧,然后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进去。
上次她这样做还是在很久以前,那晚她喝醉了又不肯脱内衣,后来是丈夫把内衣从她胸口拿开,自己在被子里替她口交了许久。
此刻她在女儿的目光注视下吞到更深的位置,用手扶着他茎部把自己喉咙打开,让龟头通过咽峡。
她听见身后女儿用同样冷静却略显急促的语气开口:“妈,你现在可以开始浪叫。不是之前那种——是带词的。你说‘老公,你的鸡巴好粗,我嘴巴含不住’,你边含边说,他的龟头会更胀——你用手指摸摸你自己裆口,你和我一样已经湿透了。”
她把嘴唇从茎身上退出来几寸,改用舌尖从根部沿着青筋一路往上舔,边舔边用那种被唾液和润滑液泡得含糊不清却字字清晰的软糯嗓音说:“老公……你的鸡巴好粗……我嘴巴含不住……嗯……”她说完自己先湿得更厉害——她能感到开裆丝袜那道被女儿亲手收边的开口正自动往外翻,体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丈夫膝头。
她把脸从丈夫腿间抬起来转向女儿,发现女儿也正握着另一支刚拆出来的新润滑剂,半跪在她身侧看着她。
纪沐柠把母亲被汗浸湿的额发拨开,把手里的新润滑剂挤在自己指尖,伸下去抹在母亲开裆丝袜边缘那些还卷着她自己缝边的白线表面。
她的手指碰到母亲的阴唇时,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和湿度都比刚才教她第一句台词时更高更黏。
“妈,你跟他说——骚屄想吃鸡巴。不要用‘下面’、‘那里’,就用‘骚屄’。以前他操我的时候,我每次都自称母狗、骚屄、婊子。因为每次用这些词,他就更硬——因为这些词不是你从小教我念的那套课本里的词,是只有我和他才能听到的暗号。后来你回来以后他不再让我用这些词——他觉得你会怕。今晚不会。因为今晚是你教你自己在说。”
温芷萱低头看着自己裆口那些被女儿涂满润滑液、在灯光下泛着晶亮水光的那层薄丝。
她再次开口。
这一次她不是对着女儿,也不是对着空气,而是看着丈夫的眼睛,把自己被操到发痒的感觉直接转成声带能发出的最接近的词汇:“老公,我骚屄想吃你的鸡巴——痒——从上周开始就痒——你女儿今天下午用缝纫机帮我补丝袜裆,我坐在缝纫桌边就湿了——我那时候就在想你今晚能不能操进来——不是温柔地操——是像你以前操她那样操我——她说你每次都叫她母狗、骚屄、婊子——我今晚也想听——老公——你叫我——叫我一声骚屄——”
“骚屄。”他把这两个字从喉咙深处碾出来,音量不大但每个音节都压得很沉,像是在宣誓又像是在盖章。
他把妻子的腰托高,龟头对准那道被女儿收过边的开裆丝袜洞口,整根没入。
她发出一声被他同时叫出那个词时所决堤的尖吟。
她不再是上周那个为了试探而假装醉意的女人——今晚她清醒,非常清醒。
她清醒地接受了他第一次用操女儿的词来操自己,也清醒地在女儿注视下把腿盘上他的腰,然后偏头看向女儿。
“第二课,开始。柠柠你示范——你说的骚话,我接下来每一句都会重复。我和你一起叫他主人。”
纪沐柠跪在沙发垫上,俯下身,把嘴唇凑到母亲耳边,用气声开始示范。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母亲能听到,但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得像是用舌尖在母亲耳廓上刻字。
“主人,你的鸡巴好粗,把我骚屄都撑满了。主人,你操得母狗好爽,母狗的屄就是给主人操的。主人,你顶到宫颈口了,母狗的子宫只给主人一个人开门。这就是第一段。妈你试试。”
她跟着试。
第一句还是哑的,第二句只有唇形,第三句终于把声音放出来了。
她的音调比女儿更高更细,在某些字眼上还没完全摆脱她做了大半辈子贤妻良母的咬字习惯,但每叫一次就更接近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