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我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
走廊里没有光,母亲大概睡了,也许蜷在被子里,丝袜还穿着,大腿内侧那块被体液浸湿的尼龙大概已经被体温烘干了。
她会不会做梦?
梦里有没有父亲?
有没有那个假阳具?
我的手又伸进了内裤里。
这次我没有让自己做完。
在快要到临界点的时候我松开了手,掐住了大腿内侧的肉,疼得浑身一抖。
不能这样。
不能每天晚上都这样。
不能只在脑子里想。
不能只是想。
我要得到她。
这个念头从脑子深处冒出来的时候,我的呼吸停了一秒。
然后它就像一滴墨水滴进清水里,迅速地扩散,把整个脑子都染黑了。
不是意淫,不是幻想,不是撸管的时候编造的画面。
是真的要得到她。
是把自己的身体和她的身体叠在一起,是真的进入她,是真的让她喊我的名字而不是一个死人的名字。
她是我的母亲。
所以呢?
所以我就只能在门外蹲着,撸着,听着她喊一个鬼魂的名字?
所以我就要看着赵程用眼神剥她的衣服,看着赵刚用嘴巴操她,而我自己只能躲在黑暗里打飞机?
凭什么?
这个念头有毒。
它一旦成形就没有任何力量能把它按回去。
它在脑子里生长,扩张,把所有的理智和愧疚都挤到了角落里,只留下一个清晰到刺眼的念头:我要得到她。
周日白天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做了一整天的心理建设。
或者说,做了一整天的自我说服。
每一个反对的理由都被我找到了一个更强大的反驳。
她是你的母亲,那又怎样?
父亲已经死了十年了,她一个人难道不需要吗?
她用假阳具的时候有多寂寞你知道吗?
她会伤害她吗?
不会,我会让她舒服,比那个冷冰冰的硅胶舒服一万倍。
到了傍晚,我已经不是在天人交战了。我是在等天亮。
周一中午放学,我没有往家的方向走。
我往学校后门那条巷子走了。
那条巷子我知道很久了,全校男生都知道。
巷子深处有一家没有招牌的店,玻璃门上贴着不透明的磨砂膜,门口挂着一个很小的霓虹标志,白天不亮,只有晚上才会发出暧昧的粉色光。
店名叫什么我不知道,但所有人都叫它“那个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