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女人里他能接触到的就那么两个。
一个是校长王美凤,他妈。
一个是校花王婷婷,他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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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周末去合宿了不在家。
那就只剩一个。
王美凤。
赵刚站在柜台前,手插在裤兜里,拇指无意识地搓着食指。
他的脑子转得很快,比他那张蠢脸给人的印象要快得多。
王杰要对王美凤下药。
今晚。
趁他姐不在家。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王杰这个怂包终于被逼到了这一步,要对自己的亲妈下手了。
意味着今晚王美凤会被自己的儿子用药迷住。
意味着如果有人提前知道这件事,就可以在恰当的时间出现在恰当的地点,拿着恰当的证据。
一个毒计在赵刚脑子里成形了。
他不需要自己动手。
至少现在不需要。
他只需要让王杰先把事情做了,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刻出现,拍下证据。
有了这个,王杰就彻底成了他的狗。
而王美凤,一个被自己儿子下药操了的校长,还有什么资格在他和他爹面前保持冰山女王的姿态?
一箭双雕。王杰变成帮凶,王美凤变成猎物。
赵刚咧着嘴笑了,笑出声来,被老板看了一眼。他不在乎,拍了钱拿了自己要买的东西,转身出了门。
阳光照在他油腻的脸上,绿豆眼眯成一条缝,嘴角挂着那条黏腻的笑。他掏出手机,给他爹赵程发了一条消息。
“爹,今晚有好戏看。”
然后他把手机揣回兜里,矮胖的身子晃着肩膀往学校方向走了,裤裆里那根东西半硬着,顶出一个不雅的轮廓。
他哼着不成调的歌。
晚上回到家,家里飘着一股饭菜的香气。
母亲在厨房。
她今天下班早,换了一身居家的装扮——白色衬衫扎进一条浅灰色的居家阔腿裤里,但腿上还是穿着丝袜。
今天白天穿的是一双肉色15D的超薄款,回家后没换,尼龙的光泽在客厅的暖灯下泛着柔和的微光。
她围着一条碎花围裙,围裙的系带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把那截蜂腰勒得更细了,但前面的围裙布料挡住了胸部的轮廓,只从侧面能看到K罩杯的弧度被围裙带子勒出了两道浅浅的痕迹。
“回来了?洗手吃饭。”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笑了。
那个笑和白天对任何人都不一样,嘴角弯的弧度不对称,左边比右边高,眼尾的纹路浅浅地浮出来,眼神软得像春天的水。
“嗯。”
我把书包放在沙发上,去洗了手。
回到客厅的时候,母亲已经把饭菜端上桌了。
红烧排骨,清炒时蔬,一碗紫菜蛋花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