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没有声音。
她等了很久。
也许过了十几秒。
也许过了一分钟。
然后她慢慢地把假阳具从阴道里拔出来——硅胶棒身上糊满了一层乳白色的淫浆,抽离穴口时带出一大泡黏稠到拉丝的液体,从穴口一直拉丝到床单上,断裂后弹回阴唇上,留下凉丝丝的湿润。
她把假阳具关了放在枕边,假阳具还在往下滴着她的淫水,在枕头边的床单上又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四十一分钟。
从她撩起裙子把手放在小腹上到现在,四十一分钟。
她没数,但她知道大概的时间。
因为每次她开始做这件事,都会在心里给自己计时——不是为了记多久能高潮,是为了告诉自己“够了,该停了”。
但今晚她还没高潮。差一点。就差一点。被那个她差点喊出来的名字打断了。
她躺在自己那滩湿痕旁边,大口大口喘气。
身体的燥热退了一点,但没完全退。
阴道里还在隐隐作痛——那种被撑开后突然空了的空虚感,比没插之前更难受。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自己喷出来的淫水和汗液,滑得两条腿互相碰一下都能发出粘腻的皮肤摩擦声。
她的手指又滑了下去。拨开那两瓣被假阳具插到充血肿胀的肥厚阴唇,指尖找到那颗还在硬挺着的阴蒂,轻轻一碰——全身又抽了一下。
她没有再插假阳具。
只是用食指慢慢地、均匀地摁压那颗阴蒂,碾着那层包皮褶皱一圈一圈地打转。
脑子里那个画面又回来了——不是昨晚的门缝,是她刚才差点喊出那个名字时脑子里同时浮现的一张脸。
是她儿子。
是在那个名字即将脱口的瞬间,她脑子里出现的一张具体到不像幻觉的脸。
他的眉毛,他的嘴唇,他今天在厨房门口看她的眼神——那个眼神,不是儿子看母亲的眼神。
那个眼神是一个男人看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昨天刚在这个男人面前暴露了自己身体最隐秘的东西。
这个眼神。
“呃……嗯……嗯呜……呜……!!”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
不是身体的自主反应——是快感的峰值像一道闪电从阴蒂直接劈进了脊髓深处,然后在后脑勺炸开。
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一圈圈肉环疯狂收缩,但没有东西给它们绞,只能空绞着,徒劳地一遍遍抽搐。
然后那股滚烫的、从子宫口猛喷而出的阴精终于找到了出口——不是流,是喷。
第一道透明中带着乳白色的淫汁从她屄口喷射出来,力道不大但量极大,像失禁一样一股一股往外涌,从她大腿内侧流到床单上,洇出了一片手掌大的深色水迹。
她的嘴唇在抽搐中失控地张开,漏出了一声她自己意识不到的呢喃,声音破碎得像被嚼碎了再吐出来的音节。
“……越……”
这一次没有咬枕头。
因为她说出口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
舌头在痉挛中失控,那个憋了快一整天的名字终于从她的声带里挣脱出来,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在她自己的脑壳里炸得像一颗原子弹。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
高潮还没结束,但她的心脏已经停了。
她用手死死捂住嘴,捂得鼻息都喷在掌心反弹回脸上,湿热的、急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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