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还在抽搐,阴道还在往外一股一股涌着余液,但她整个人已经定格在捂嘴的动作上,像一只做了错事的猫僵在窗帘后面,连毛都不敢竖。
楼上有动静。
不是错觉。
她听到了——一声很轻很轻的、床垫弹簧被体重压动时的金属摩擦声。
楼上的床动了一下。
她没有听到别的任何声音,没有脚步声,没有他的呼吸,但她知道他听到了。
隔着楼板、隔着两扇门、隔着夜晚空气的沉默——她刚才那声泄出来的名字,穿透了所有这些障碍。
她的手指还捂在嘴上,指缝间漏出的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像破旧的风箱不断被挤压。
腿间的淫水还在往外淌,侵湿了床单,也侵湿了她压在屁股下面那团不知道什么时候扯过来塞在腿间用来吸水的毛巾。
但她没去擦。
她不敢动。
她怕只要动一下,楼上的那个人就会确认刚才那声不是幻觉。
所以她就这么保持姿势——双膝跪在床垫上,屁股翘着,右手还保持着刚才捂嘴的动作,左手手指还粘着自己的阴蒂,身体各个部位都残留着高潮刚散的温度,阴唇还在微微抽动,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小泡透明液体,顺着大腿流到那滩已经凉成体温的湿痕上。
黑暗里,她的眼泪又开始流。
这次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不是因为羞耻——羞耻在昨晚就已经冲到顶峰了。
不是因为恐惧——恐惧也在今天早上那顿沉默的早餐里烧干了。
是因为她想清楚了。
不是刚才想清楚的,是现在,在这间满是她的体液味道的卧室里,捂着自己嘴,终于想清楚了——她这辈子的前三十六年半没有高潮过。
从来没有。
丈夫没有给过她,她自己用玩具也只到过“释放”的程度。
她以为那种痉挛、那种抽搐,就是高潮的全部了。
她错了。
她三十八岁才第一次知道真正的高潮是什么滋味。
而她是在儿子的名字脱口而出的那一刻才终于尝到的。
这个事实,比昨天被他看到她体内掉出两个玩具更让她崩溃。
因为昨天她是被看的——是被动的,是偶然的,是任何人都有可能撞见的那种意外。
但今天是主动的。
是她一个人在黑暗里,主动剥掉了内裤,主动掰开了自己的屄肉,主动把假阳具塞进了自己的身体,主动幻想儿子的阴茎来抽插自己。
是她。
是她自己。
他的名字是她出于纯粹的生理冲动喊出来的,而不是被撞破之后的慌张失语。
她的手指从嘴上移开。
指腹上沾满了自己的口水和牙齿咬出的浅印,她把手指放在鼻尖——手指上还有阴蒂分泌物的味道,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和那一整天没散干净的薰衣草香味残留,以及更淡的、更底层的一丝精液的味道——不是真的精液,是她昨晚高潮时手指塞在体内分泌出的某种与精液味道类似的雌性浆液。
她低头看着那根粘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那根手指含进嘴里——不是像舔棒棒糖那样含着,是用嘴唇抿住指关节吮吸了一圈,把上面的液体吸进嘴里,再舔干净。
她自己身体的味道——微咸,带腥,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香甜——那是她最羞耻的事发生之后留在她身体表面的一层记号。
她从未尝过自己的味道。
这一刻她想到的不是自己在做什么,而是如果儿子知道她做了什么,他会不会更愿意舔干净她身上每一滴这种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