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说“你小腿还在抖”的语气是笃定的。
不是母亲的小腿在抖,是一个女人在他指尖下全身痉挛发软,而他作为一个男人——一个十九岁的处男,但此时此刻已经不再是她儿子——只是陈述了一个生理事实。
这就是他进入这间客厅前的全部心理建设——不是“我一定要占有她”,而是“我已经知道她对我有反应,所以我只需要继续触碰她,剩下的她会自己完成”。
林婉儿闭上眼睛。
窗帘缝里挤进下午四点斜阳的橙黄色光柱,落在她刚刚被儿子按摩过的后腰上。
药膏在发光——那层还没完全吸收的油膜在光线折射下反射出一道细细的光亮弧线,像一小抹永远擦不掉的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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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林可可还没回来。
林越下楼倒水,在楼梯口闻到一股味道:不是薰衣草。
是药膏。
从客厅方向飘过来。
母亲还躺在沙发上,短袖还撩在后腰以上,后腰油亮的药膏反光比刚才更亮了一点——她又偷偷涂了一层?
还是她一直躺在那儿没动?
“可可在苏染家吃饭,晚上才回来。”林婉儿听到他脚步先开口,声音闷闷的,因为脸朝沙发靠背埋着。
“嗯。”
“你晚饭想吃什么。冰箱里还有排骨——”
“你后腰的药膏干了。”
她沉默了。
他脚步绕到沙发正面。
她的眼睛在看到他的位置时微微睁大——他站的位置不是沙发旁边,是沙发前面,正对着她趴在沙发上的方向。
她的姿势还保持着刚才涂药膏时的趴姿,侧脸压在手背上,短袖还撩在后腰,裤子裤腰边缘仍然挂在他刚才收回手时的那个位置,再低一厘米就暴露股沟的起点。
“药膏得洗掉了。已经吸收好了。”他看着她后腰那片发亮的涂药区域。
“……好。我去洗。”
她慢慢从沙发上撑起来,短袖下摆垂下去遮住后腰。
她站起来时的动作还是不敢用后腰发力,整个人往侧面偏了一下。
然后他伸出手扶住了她。
和上次一样的动作——右手从她腰侧滑到小腹前。
只是这次没有“接住”的借口。
她是自己站起来站偏了,他直接过去伸手扶了。
而且他的手位置——小腹。
隔着她家居短袖那层纯棉布料,手掌贴在她肚脐下方那片柔糯的赘肉上。
那片赘肉在他掌心下微微发颤,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软得像刚发酵好的面团。
她站直了。他没有收手。她也没有退后。
空气中有薄荷和樟脑的气味。他们之间隔着不到三厘米。她的后腰还在隐隐作痛。她开口——
“我今天洗过澡了。”
这句话和药膏、和腰酸痛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是她大脑一片空白时嘴里蹦出的第一句信息。
然后她意识到这句话听起来像什么——像她在告诉他,她的身体现在是干净的,已经没有别的男人的气味,也没有跳蛋残留的微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