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加了一点力度——不重,只是轻轻扣紧了一点。
她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纯棉布料传过来,把她小腹上那层软肉的每一个毛孔都烫开了。
“我知道。”他说。声音低得近乎沙哑。
他知道。他知道她洗过澡。知道她换了床单。知道她在他指尖下颤着腿。知道她小腿发抖是为什么。他什么都知道。
她从他手里滑出去——不是推开的,是后腰的酸痛让她不得不侧着身子从他指间逐渐脱离接触。
然后她赤着脚走进自己卧室。
这次她没关门。
门掩上了,但锁舌悬停在锁扣上方不到一毫米的距离——只要一阵风就能把它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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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林可可已经睡了。
林婉儿躺在那张又换过床单的大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手指放在小腹上——儿子昨天、今天连续触碰过两次的那片小腹区域。
她闭眼,脑海里浮现出两个男人的脸:一个是林浩天,穿着商务装,站在机场到达口,温和地朝她微笑。
一个是林越,穿着白T恤和灰色短裤,从背后搂住她的腰,扣在她小腹上的手掌带着药膏和薄汗混合的黏腻感。
丈夫要回来了。
她明天要去超市采购他喜欢的食材。
要给他收拾房间。
要把洗衣机里儿子女儿的脏衣服和沙发套全部烘干收好。
还要把那管活血化瘀的药膏放回医药箱最不起眼的角落。
还有那条被撕裂的瑜伽裤要扔掉——扔在小区外面的垃圾桶里,不能丢家里。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就是一个等待丈夫归来的妻子。一个和过去十九年每天晚上一样普通的妻子。
www。
但今晚——今晚还剩几个小时。
在这几个小时之内,那个丈夫还没有踏进这栋房子的正门。
在这几个小时之内,她的体内还留着他儿子下午按摩时药膏渗进后腰肌层的薄荷醇残余,被血液带到全身各处,包括子宫颈口。
在这几个小时之内,她可以再洗一次澡,再换一条干净内裤,然后躺在黑暗中听自己后腰跳动的脉搏,告诉自己那是因为肌肉在放松。
不是别的。
手机震了一下。林浩天发来的航班截图——周四,下午三点落地。她回了一个“嗯”和一个笑脸emoji。然后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床头柜上。
黑暗中,她听到楼上传来一声很轻的木地板踩踏声——一个人在房间里来回踱了几步,然后停在某个位置。
那个位置,是她楼下天花灯的方位,正好照着她躺着的这张床。
他站在她上方,离她没有一米也离她不远。
然后楼上又走了一步。这次方向变了——往门口走了。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抓紧了床单。心脏撞得比任何一次自慰高潮前都响。他在往外走。他在朝楼梯方向走。他——
声音停了。没有开门的声音。没有下楼的声音。
她把手指从床单上松开。
手心全是汗。
她刚才以为他会下来。
以为他会推开她没锁的那个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