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看着她妈,眼睛里的情绪不是恨,不是厌恶,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是一个十七岁少女在三周内独自推演了整个家族秘密之后终于验证了所有猜测的、近似于完成数学证明后的冷静。
“你们仨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暑假第一天。”
“那天我住在同学家看猫。第二天你们就——”
“第二天没有。第一天开始的,就是瑜伽室。”
“那条瑜伽裤是你最贵的那条。上次我借你都舍不得。那天穿得那么紧——结果崩了。”林可可声音里的冷静在“崩了”这两个字上出现了一道极细微的裂痕,“跳蛋掉出来的时候哥站在门口对吧。他看到了。然后第二天早饭你们俩谁都不看谁,你以为我没注意到——他夹菜时手抖了三次。上次他夹菜手抖是期末考试没复习。”
“后来你帮他查成绩那次你告诉我他体育课学过按摩——他根本就不是体育系的。我在学校官网上查了他的课表。他那学期选的《运动与健康》根本不是按摩课,是营养学。你俩骗了我好久。”
林婉儿听到这句话时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是惊讶于女儿知道这么多,是惊讶于女儿知道这么多却一直没有说。
她默默地等了又等,不是在逃避,是在等一个时机。
而今天苏阿姨被她亲手关上的那扇门,就是这个时机。
“妈妈。我不是在指责你。我知道爸每次回来只待几天。我知道他从来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颜色——你上次生日他送了你一条灰色围巾,你从没戴过。你戴着紫色围巾出门那天晚上我在阳台上看到你从车库走回来,脖子上多了一道红印——那是草莓印对吧。哥第一次亲你是不是那天。”
林婉儿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但眼眶里已经全是透明液体。她女儿比她丈夫早一周看到了真相。
林可可伸手用拇指擦掉母亲眼角那道无声滑下来的眼泪——和母亲上次第五天凌晨在儿子床上高潮时他帮她擦掉眼泪用的是同一种拇指,同一个弧度。
然后她把自己房间门完全拉开,站到一边,让母亲看到她书桌上用来看综艺的电脑屏幕开着,屏幕上是一个搜索框——搜索历史:“发现亲妈跟哥哥上床怎么办”“爱上同一个男性怎么抉择”“苏染说她妈有大量情趣用品是不是已婚已育熟女都很变态”。
然后她平静地对她妈说——
“你先把苏阿姨送回家。她明天还要上班,脸上全是口红印。”
林婉儿回到儿子房间时,苏曼晴正在穿牛仔裤。
铜扣重新一颗颗扣上,金属碰撞声在安静下来的房间里格外清脆,覆盖了刚才三人纠缠后残留在空气中的喘息余温。
她看到林婉儿的眼睛就知道怎么回事——不用问。
“她查了多久。”
“不到三周。比染染快。还查了你的牌子和情趣用品。”
“……她搜了什么东西。”
林婉儿报了那几个搜索词。
苏曼晴系着牛仔裤扣的手指停下了。
然后她轻轻把白衬衫塞进裤腰,站起来走到林越面前,踮起脚尖把嘴唇印在他额头上——不是舌吻,不是调情,是将他带回孩子身份的那种母性亲吻,和她第一次在他床上高潮后第二天凌晨林婉儿亲他额头一模一样。
然后她转头看着林婉儿。
“你们好好谈。如果她问起染染——就说我们四个人一起承受一样的事。”
“那染染知道了吗?她查抽屉已经一周了,还借了银器。”
“染染已经把银器还给我。”
苏曼晴拿起自己落在床头柜上的车钥匙——和林越家同一栋楼车库里那辆白色奥迪并排停着的黑色轿车,走向楼梯口。
经过林可可房间时,她停住。
那扇门还是刚才林可可拉开让她妈进出的角度。
她看到林可可坐在床边盯着屏幕上那几条搜索记录——肩膀微微发抖,不是哭,是忍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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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苏曼晴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林可可抬头看着苏阿姨——这个和她妈从小一起长大、她喊了十七年阿姨的女人,刚才全身赤裸地骑在她哥身上,用那张平时在公司发号施令的嘴含着她的亲生哥哥的嘴唇,而那根她妈用来生她和她哥的产道入口此刻正插着她哥用来验她和世上所有女人的同一根性器。
她看着苏阿姨锁骨上那层薄汗和眼角未干的泪痕——那是刚才高潮时她被肏到翻白眼前留下的。
“苏阿姨。你第一次,是在我家厨房还是他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