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穿。
她把内衣前扣弹开——不是让他动手,是她自己单手一捏一推,浅蓝色蕾丝胸罩从她胸口松脱滑落,露出那对和她妈同源但完全不同的少女乳房——D罩杯,比她妈年轻精致,但同样丰满。
乳肉不是她妈那种吊钟木瓜的垂坠型,而是更挺、更有弹性、乳尖像未完全绽放的娇小荷花蕾般微微上翘。
乳晕是极淡的樱花粉,面积比她妈小将近一半,乳头因为紧张和山里的冷空气已经硬成了两颗小红豆。
然后她把那条绣着她名字的浅蓝色蕾丝内裤从胯骨上推下去,弯腰时乳房晃动的幅度让他看到她们母女不同代但同样细腻的乳下痣——她的那颗不是在左侧,是在她右乳下方更接近肋骨的位置。
脱下来的内裤裆部那层薄蕾丝——是她今天从坐上车开始到现在自己身体一直保持的湿透程度——她把这层粘着自己处女体液的薄纱放在他房间茶几上,和她妈的钮扣、苏阿姨的耳环、苏染的便利贴并列。
然后她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十七岁的身体在榻榻米上方暖黄色的纸灯笼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少女特有的透白光泽。
大腿内侧的皮肤能看到极细微的淡青色血管纹路,阴阜上覆盖着一层细细软软的深色绒毛还没有她妈那么浓密茂盛,但同样修剪得整齐干净。
两瓣紧紧闭合的大阴唇因为处女未开的紧窄加上刚才脱内裤时拉扯阴唇边缘的轻微刺激,已经从闭合的浅粉色肉缝间渗出了第一道清亮透明无杂质的处女爱液——不是骚白,不是黏稠的浆液,是极薄极清但拉丝度刚刚好的微微发亮的透明露珠,挂在她那道从未被任何活物或者玩具触碰过的紧窄屄缝底端,在灯光下亮得像一颗即将坠落的剔透露水。
他伸出手,不是直接碰她最隐秘的位置——是先用掌心贴住她髋骨外侧,拇指轻轻按在她腰侧那层少女紧致的肌肉上,感受到她心跳的搏动从髂动脉传导到指腹。
她十七岁,比他矮半个头,此刻站在他面前没有穿任何东西,但她没有用手遮挡任何部位。
她只是仰着头看着他,等他做一个动作——不是等她被推倒,是等她主动。
“你看够没有。”她问。
声音比平时低半度,带着一点沙哑——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忍了太久。
然后她踮起脚尖,把嘴唇印在他嘴唇上。
不是上次那种用拇指间接抹上去的护唇膏仪式——是真正的初吻。
她的舌尖推开了他没有闭合的齿关伸进他嘴里,尝到他刚才喝过的那半盏清酒的米香,混合她自己的草莓唇膏和他自己口腔原有的微咸。
她的接吻技术很生涩——舌头不知道该放哪里,牙齿碰了他的上唇好几次,但她不肯退。
在她确认自己掌握了舌面舔过他上颚时鼻腔里发出极细极轻微的“嗯——”之后,她把他推倒在榻榻米上,自己跨坐到他腰上,双手撑在他胸口。
她低头看着他,头发从两侧垂下来扫过他锁骨。
“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老实回答。第一——你跟妈第一次是在哪。”她不是问他是不是操过她妈——那件事她已经知道三周了。她要具体的。
“我的床上。”
“第二——苏阿姨第一次在哪。”
“也是我的床上。但第一次跟他是在你妈厨房沙发。”
“第三——苏染第一次在哪。”
“还是我的床上。”
“好。”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把自己臀部从他腰上往后移到他大腿上方,让她自己那口正在滴着处女露珠的紧窄屄缝正对着他浴衣下那根早已硬到发痛的巨物——隔着浴衣布料她能感觉到龟头热度和勃起后的弧度和她阴道入口即将被扩张的尺寸。
“那我也是床上。但不是你的床。不是家里的床。不是任何人用过的床。是这个——我订的。我选的。我的名字登记的。只有我。”
她把浴衣从他腿上扯开,那根她从小在游泳池换衣间、公共浴室、三楼走廊、度假村温泉池边见过无数次但从未亲自触碰过的亲哥哥的巨物弹出来打在她小腹上。
紫红色龟头因为太多前液而发亮,马眼上已经挂着一大滴透明拉丝掉在她肚脐上方的浅淡绒毛上。
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不是害怕,是审视。
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龟头两侧轻轻转动观察冠状沟下方的弧度,又用虎口量了量棒身根部粗细(她妈上次在厨房教她按摩时说过“他的虎口大概这么宽”,那时候她还不知道母亲是在用儿子的尺寸为女儿做入场预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