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抬起眼看着他。
“第四——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主动骑你身上。”
“想过。”
“什么时候开始想的。”
“你第一次说我沐浴露味道不一样的时候。”
“那是上上周。”她松开握着他龟头的两根手指,把那只手上粘着他前液和自己的处女黏液混合在一起的手指放进嘴里吸了一下——和他第一次看到她妈在厨房舔自己手指上的按摩药膏时一模一样的本能。
“味道和我想的一样。比护唇膏咸。”然后把那根被他吸过的手指从嘴里抽出来放进他嘴里让他也尝尝——他自己前液混合他十七岁亲妹妹口中处女爱液的混合味道。
他含着她的手指听到她凑在他耳边说出今晚最后一个问题——“你会不会娶我。”声音没有抖。
他松开口中她的手指,把手放在她后脑勺压紧她散开的头发把她拉近,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
www。
“等你大学毕业那天。如果那时候你还觉得全世界的男人里只有你哥最配你——那我就娶你。”然后她伸出小指勾住他的小指——这是她和她妈拉钩的同一个手势——拇指摁在一起。
“你答应的。温泉、订婚、大学、结婚。全部要兑现。现在——”她从浴衣腰间抽下那根深蓝色腰带,把散落的长发从中间双折穿过去,盘成一个比她妈那根暗银色发夹固定方式更随性但仍然固定得很稳的盘发。
然后她重新跨坐在他腰上,把他那根还粘着自己手指上刚吸过的唾液的巨物对准自己正在往外一滴一滴坠落透明露珠的紧窄处女屄口。
龟头撑开那两瓣紧致闭合的浅粉色大阴唇,贴在她那道从未被任何东西扩张过的狭窄肉缝正中心。
她自己用右手扶稳棒身让龟头对准自己最怕但又最想被撑开的处女膜孔洞位置,深吸一口气,然后看着他——
“我要你一直看着我。不准闭眼。从你进来开始到你结束之前,你的眼睛都要在我脸上。因为我要看你的表情——我要知道那个表情和你在操妈、操苏阿姨、操苏染的时候,是不一样的。那个表情只属于我。”
然后她把胯骨往下压。
龟头撑开了从未被扩张过的紧窄至极的处女阴道口,那圈浅粉色嫩肉被缓缓撑成半透明薄膜裹在他龟头棱角边缘——只进了龟头冠。
她整张脸皱起来——不是痛苦的狰狞,是某种极度克制的、把第一次被撑开阴道口的陌生压迫感全部闷在自己喉咙里的忍耐——然后她在龟头刚进去的同一秒,从紧咬的齿缝间泄出了一声她终于在属于自己的房间里、在自己选的床上、在自己手里、在她自己主动要求的姿势下,第一次向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男人发出的、毫不克制的初啼——
“啊——”
www。
那一声没有破碎。
是完整的。
悠长的。
被山里的冬夜包裹着,被私汤蒸腾的水汽托着,被她刚才那一滴坠落在龟头根部又被推入阴道口时裹回体内的处女露珠润滑着,穿透纸灯笼暖黄色的光,穿透木走廊尽头的竹叶沙沙声,穿透了她从第一次在楼梯口闻到他身上草莓味润滑剂那晚起就开始反复排练但从未真正发出的——十七岁少女对亲哥哥说出的第一句她在排练时永远不敢加现在终于可以当面完整说出的对话:
“哥哥的肉棒。终于——在——我里面——”
初章·第一夜的第一声。窗外山泉流过石缝,积雪薄而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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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