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擦过红肿的阴唇,擦掉干涸的精液和体液。
动作很温柔,但布料摩擦敏感部位时,还是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快感。
柳卿棠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擦干净后,赵建国帮她穿好衣服。
先提起丝袜,从脚踝开始,一寸寸往上拉。
他的手指擦过她的小腿、膝盖、大腿,最后把丝袜的腰边拉到合适的位置。
然后是裙子——他把堆在腰际的裙摆放下来,整理好,让裙摆盖到小腿中部。
最后是风衣。
他拿起那件米白色的风衣,披在她肩上。
手指捏住领口,把最上面的那颗纽扣扣好——就是她早上解开的那颗。
扣子扣进扣眼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像某种仪式完成的信号。
“好了。”他说,退后一步,看着她。
柳卿棠坐在铺位上,穿着整齐,头发被简单梳理过,脸上还带着情事后的红晕。
看起来像个刚睡醒的普通旅客,除了眼睛——眼睛里还有没散尽的水汽,和一种近乎哀求的神情。
www。
“你要走了吗?”她问。
“还有两小时到站。”赵建国看了看手表,表盘是军用的,夜光指针显示凌晨四点十七分,“你可以睡一会儿。”
“你陪我。”
赵建国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
他在她身边坐下,不是并排坐,而是让她靠在他怀里。
柳卿棠侧身躺下,头枕着他的大腿,脸贴着他冲锋裤的面料——粗糙,防水,带着他的体温。
他的手掌覆在她头顶,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睡吧。”他说。
柳卿棠闭上眼睛。
但她睡不着。
身体还在刚才的兴奋余韵里,腿间的肌肉偶尔会痉挛,子宫深处还能感觉到精液残留的温热。
更重要的是,她不想睡——睡了,时间就会过得很快,醒来时他可能就不在了。
所以她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感受他的手掌在头发上的抚摸,感受他大腿肌肉的硬度,感受他呼吸时胸口的起伏。
她把这一切刻进记忆里,像用刀在木头上刻字,一笔一划,深到见骨。
不知过了多久,赵建国的手停了下来。
“柳卿棠。”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
“嗯?”
“转过来。”
她睁开眼睛,慢慢转身,变成仰躺的姿势。头还枕在他大腿上,从这个角度,她能看见他的下巴,喉结,还有垂下来看她的眼睛。
赵建国俯身,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和之前都不一样。
没有侵略性,没有征服欲,甚至没有太多情欲。
只是嘴唇相贴,很轻,很慢,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告别什么。
他的舌头没有探进来,只是用唇瓣摩挲她的唇瓣,一下,两下,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