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柳卿棠放松不了。
她看着对面车窗里那些模糊的人影,看着他们指指点点的动作,看着他们可能正在议论的表情——这些想象让她的快感飙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她甚至做了更疯狂的事。
把脸贴在玻璃上,伸出舌头,舔了舔冰凉的玻璃表面。
舌尖触碰到玻璃时,传来一阵凉意。
她慢慢地舔,从下往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这个动作让她的侧脸轮廓更清晰地映在玻璃上,虽然还是模糊,但足够让对面的人看清这是一个女人,一个正在被干的女人,一个骚到舔玻璃的女人。
“骚货。”赵建国在她耳边低笑,然后开始更猛烈的冲刺。
柳卿棠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呻吟变成破碎的音节:“啊……嗯……啊……要……要到了……”
对面的火车开始加速,渐渐超前。
那几双眼睛最后看了她一眼,然后随着列车远去,消失在夜色里。
但被窥视的余韵还在。
柳卿棠的身体绷到极限,然后彻底崩溃。
高潮来得排山倒海。
她尖叫出声,声音在空旷的车厢里回荡。内壁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赵建国的龟头上。他低吼一声,也到了极限。
滚烫的精液灌进她体内。
她能感觉到那股冲击力,一下,两下,三下……像高压水枪,冲刷着子宫颈。
精液太多,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在丝袜上留下黏腻的白浊。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了很久。
直到赵建国慢慢退出,精液混着她的体液,拉出淫靡的银丝。
柳卿棠腿软得站不住,顺着玻璃滑坐到地上。赵建国也坐下来,把她搂进怀里。
两人靠坐在车厢连接处,身上都汗湿了,精液和体液混在一起,黏糊糊的。但谁也没在意。
“你刚才……”赵建国开口,声音还有点喘,“舔玻璃的时候,对面那些人肯定看见了。”
柳卿棠把脸埋在他胸口,没有说话。
但她的身体在轻微颤抖——不是恐惧,是兴奋过后的余韵。她的心脏还在狂跳,血液在耳朵里轰鸣,腿间的肌肉还在痉挛。
“怕吗?”他问,手指梳理她汗湿的头发。
柳卿棠摇头。
怕吗?当然怕。如果对面有人拍照,如果照片流传出去,如果被学校知道,如果被丈夫知道……她的人生会瞬间崩塌。
但那一刻,她没想这些。
那一刻,她只想被看见。想被陌生人看见自己最放荡的样子,想打破那个“柳老师”的壳,想证明这具身体还能燃烧,还能疯狂,还能活。
“你叫什么名字?”她突然问。
“赵建国。”
“真名?”
“真名。”
柳卿棠笑了,笑声很轻,带着疲惫和满足,“我叫柳卿棠。”
“柳卿棠。”赵建国重复了一遍,像在记住这个名字,“好名字。”
“你呢?”他问,“做什么的?”
柳卿棠沉默了几秒。
“老师。”她说,“高中语文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