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夹着他的腰,每一次往下沉的时候脚后跟都会不自觉地用力蹬一下他的后腰。
她的阴道壁在全根吞入的那个最低点被撑开到了极限,又在上弹的时候因为真空效应而产生一种"被吸住"的感觉——不是她在主动夹,是物理上的负压在帮她做这件事。
她的胸贴着他的胸。
两团D杯的大奶被挤在两个人的胸口之间,被碾平成了两片宽大的乳肉,乳头碾着他的胸肌随着每一次颠簸而上下摩擦。
摩擦产生的刺激让乳头从硬挺变成了接近疼痛的敏感,每一次乳头蹭过他胸口的皮肤她都会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
“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的嘴贴在他的肩膀上,牙齿咬着他三角肌的肉。声音闷在肌肉里,听不太清,但能感觉到她嘴唇的震动和温热的呼吸。
沈渡加快了膝盖弯曲的频率。
秦漫的第三次高潮来了。
这一次的高潮是她这辈子经历过的最剧烈的一次——悬空的姿势让她的身体没有任何着力点来分散快感的冲击,所有的感觉全部集中在阴道壁和宫颈口被反复冲撞的那一个点上。
她的腿箍住他腰的力度大到他的肋骨都在承受压力。
阴道壁的痉挛收缩频率快到几乎变成了一种持续的震颤。
“啊啊啊——不行、不行了——受不了了——”
一股热液从她的穴口被挤出来——不是普通的爱液分泌,是高潮痉挛导致的体液喷射——沿着沈渡的茎身根部和大腿内侧流了下去。
“噗嗤——”
液体从缝隙中被挤出时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声响。
秦漫的身体在他怀里抽搐了将近二十秒才开始缓和。
她的手指松了——不是有意识的松,是肌肉脱力后的自然松弛。
她的整个人都在发抖,连呼吸的节奏都是乱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汗把她的头发沾在了脸上。
沈渡没有放她下来。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嘴唇凑到她的耳边。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后那片已经被刺激到过度敏感的皮肤上,秦漫又抖了一下。
“嫂子。"他的声音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大不大?”
秦漫的呼吸停了一拍。
“……大……”
这个字从她嘴唇里漏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被操到脱力之后特有的含糊感——不是刻意的娇嗔,是嘴唇和舌头因为肌肉疲劳而无法正常发音的那种含糊。
沈渡笑了一下。嘴唇碰到了她的耳廓。
“你老公——插得到这里吗?”
他说这句话的同时,腰微微向上顶了一下。龟头在她阴道的最深处碾过了宫颈口的边缘。
秦漫的身体在他怀里猛地绷紧了。
不是因为物理刺激——虽然那一下也让她的阴道壁又痉挛了一次。而是因为这句话本身。
钟彦就坐在三米外的椅子上。
她丈夫在看着。而一个比她小十二岁的男人的鸡巴插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在她耳边问她丈夫够不够得着。
这种心理冲击叠加在生理高潮的余韵上,让秦漫的脸在红潮之中浮起了一层更复杂的东西——不全是羞耻,也不全是兴奋。
两种感觉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她自己都无法定义的、让她喉咙发紧的情绪。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但她的阴道壁给出了答案——在沈渡的龟头碾过宫颈口的那一刻,阴道从入口到深处再一次产生了一轮强烈的收缩,液体从缝隙里又被挤了出来一小股。
沈渡把她放回了床上。
她的腿碰到床面的时候几乎站不住——膝盖一软就要往下跪。他扶了她一把,让她侧着躺在床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