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套上裹满了秦漫的液体,乳白色的安全套变成了半透明的,底下的血管和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
他还没射——一周不撸的蓄力加上体育生的耐力底子,让他在秦漫已经高潮三次的情况下仍然坚挺得像根铁棍。
钟彦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比之前沙了很多。
“小沈,厉害啊……"他的评价里有赞叹,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刺到了的微妙。
他的妻子刚才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失态到那种程度——钟彦从来没有见过秦漫那样叫。
他让秦漫被操的场面见过很多次了。
但那些单男操出来的反应都在他的"预期范围"内——呻吟、喘息、偶尔的小高潮。
可控的、可以被"导演"的反应。
刚才的秦漫不在他的预期范围内。
刚才的秦漫在第一下被找到G点的时候就已经失控了。
钟彦握着酒杯的手指白了一圈。
他不动声色地抿了一口酒,然后微笑着说:"小沈,时间不早了,你去洗个澡吧。浴室在走廊尽头。”
这是送客的信号。上一辈子也是一样——第一次做完钟彦就让他去洗澡,洗完了出来客客气气递上两千块钱"车费",然后送他出门。
沈渡点点头。"好嘞钟哥。”
他摘下安全套——扎紧了口,里面一滴精液都没有,因为他还没射——扔进床头的垃圾桶里。然后披上T恤,赤裸着下半身走向走廊。
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他回了一下头。
秦漫还侧躺在床上没动,两条腿蜷着,膝盖之间能看到湿润的阴毛和微微外翻的阴唇。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肩膀还在微微发抖。
“嫂子,一起洗?"他问。语气是那种年轻男人顺嘴开玩笑的随意。
秦漫从枕头里抬起头。
她的妆已经花得差不多了,口红蹭到了嘴角外面,眼线晕开在下眼睑。
那张被操过三次的脸上浮着一种潮红退去之后的虚脱感。
她看了钟彦一眼。
钟彦的嘴角抽了一下。但他没有说"不"。
“去吧。"他说。声音很平。
浴室的门关上了。
门外是走廊、是客厅、是坐在卧室椅子上的钟彦。门内是瓷砖地面、花洒、和一面大号的壁镜。
沈渡打开了花洒。热水冲下来的声音盖住了浴室里的其他声响。
秦漫站在他对面。光着身子——她在卧室到浴室的那段走廊里脱掉了最后那条蕾丝内裤。全身上下只剩脚趾上的暗红色甲油。
从头到脚——
她的头发被汗浸湿了一半,贴在脖子和肩膀上。
乳房因为没有了衣物和胸衣的任何束缚而完全展示了它们被地心引力影响的自然状态——D杯的重量让它们从胸口向下垂出一个饱满的弧度,下缘的乳肉几乎触碰到了上腹部的皮肤。
乳头因为过度刺激还保持着完全勃起的状态,又粗又长地翘着,颜色比身体其他部位深了两三个色号。
她的腰——不算细但比臀部窄得多,从正面看形成了一个明确的"收"的弧度。
臀部从腰际急剧地扩张出去,侧面的轮廓像是一个被拉长的半圆。
大腿粗但紧实,皮肤上没有橘皮纹,白腻得像是涂了一层奶油。
小腿的线条修长。
脚掌不大,脚趾排列整齐,暗红色的甲油在湿润的瓷砖上泛着光。
从耻骨到大腿根部的那片黑色阴毛在水的冲洗下从卷曲的蓬松状变成了贴在皮肤上的湿漉漉的丝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