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唇的肿胀还没有消退,两片厚实的肉瓣之间的缝隙因为之前的高潮而微微张开着。
沈渡走到花洒底下。
水从他的头顶浇下来,顺着头发、肩膀、胸口、腹肌、一路淌到他的阴茎上。
他的阴茎在洗澡的过程中自然地回到了半勃起状态——约十五厘米,微微下垂但仍然保持着一定的硬度。
热水冲在龟头上的感觉让他的下腹收紧了一下。
秦漫站在花洒的水流边缘,水溅到了她的胸口和小腹上。
她看着沈渡冲洗自己的身体——水流描绘出了他从肩膀到腰线的完整轮廓,每一块肌肉的分界在湿润的皮肤上变得更加分明。
她的目光往下走,停在了他胯间那根半硬的东西上。
水流冲刷着那根粗长的肉棒,从龟头流到茎身再流到阴囊。浓密的阴毛被水打湿之后服帖地贴在耻骨上,让茎身的根部看起来更加清晰暴露。
沈渡转过身来面对她。
没有台词。他走过去。
他的手掌贴上了她的后腰——被热水温过的手掌。
然后沿着她的脊椎线往下滑,滑过腰窝、滑过臀部的上缘,最终两只手掌同时覆盖在了她两瓣臀肉上。
秦漫的呼吸变粗了。
他揉捏了一下。手指陷进了饱满的臀肉里——指肚的压力让柔软的脂肪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揉一团温热的面。
秦漫没有拒绝。她甚至往后靠了一点,把更多的臀肉送进他的掌心。
沈渡把她的身体转了过来——背对着他。他的胸口贴上了她的后背。热水从花洒上浇下来冲在两个人紧贴的身体上。
他的半勃起的阴茎被夹在了两瓣臀肉之间。
滚烫的、沉甸甸的重量压在臀缝里。
秦漫微微弯了一下腰——这个动作让她的臀缝打开了一些,阴茎滑得更深了,龟头碰到了她的会阴。
沈渡的嘴贴上了她的耳朵。
“嫂子,"他的声音被花洒的水声覆盖,钟彦在门外不可能听见。"我没有套子了。”
秦漫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你……”
“我还没射过。"他说。这是实话。三次高潮全是她的。他忍了一整场。
秦漫沉默了几秒。花洒的水声填满了这几秒的空白。
“那你……快一点。”
她低下头,双手撑住了墙壁上的瓷砖。腰往下塌了一截。屁股朝后翘起来。
两瓣臀肉在这个姿势下分得更开了。
从后面看——阴唇从两腿之间露出来,肿胀、湿润、微微张开。
阴道口在高潮过后还保持着一个比正常状态更松弛的开口,边缘的阴唇肉轻轻翕动着。
沈渡的右手握住了自己已经迅速回到完全勃起状态的阴茎。
二十三厘米的肉棒在热水的冲刷下泛着一层水光,龟头充血到几乎发紫,马眼处溢出的前液被水流冲得一干二净但源源不断地又渗出来。
他的左手按在秦漫的后腰上。
五根手指张开,几乎覆盖了她整个腰窝的宽度。
掌心下面是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粉的皮肤,和脊椎两侧薄薄的脂肪层。
龟头抵上了阴道口。
没有安全套的触感——是完全不同的东西。
橡胶隔层消失之后,龟头的皮肤直接接触到了阴唇外缘的黏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