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在瓷砖上打滑。
指尖因为水汽而无法扣牢表面,每一次被从后面顶一下就往前滑一点。
她不得不把手肘也搭上去,整个上半身贴在了冰凉的瓷砖墙面上。
冰凉的瓷砖贴着她的乳房。
乳头被压在冰冷的硬质表面上,冷刺激和过度敏感叠加在一起让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上半身弓着往后缩了一下,但后面是沈渡的胸口和小腹——温热的、坚硬的、带着运动员体温的肉墙。
她被夹在冷瓷砖和热肉体之间,进退不得。
“嫂子。”
沈渡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
他比她高了将近三十厘米,即使她穿着高跟鞋也只到他下巴,现在光脚的身高差更加悬殊。
他必须微微弯腰才能凑到她耳边。
“下次——"他在顶弄的间隙里把这两个字送进她的耳朵。
“想不想——"又一下顶弄。龟头撞上宫颈口左侧。秦漫的膝盖弯了一下差点跪下去,被他扣着胯骨的双手拎住了。
“——单独找我?”
秦漫的呼吸在那一秒停了。
不是因为快感——虽然快感确实在这一秒达到了一个新的峰值。是因为这句话的内容。
“单独找我"意味着绕过钟彦。意味着不在丈夫的安排和监视下进行。意味着——
她想说"不可以"。
但她的嘴巴张开之后发出的声音是——
“嗯……”
一个含糊的、从鼻腔里漏出来的音节。
不像是回答,更像是身体在高频率顶弄下的被动呻吟。
但沈渡听出了这个"嗯"底下的东西——她没有说"不"。
他加快了频率。
顶弄变成了连续的、几乎不给间隔的撞击。
龟头在宫颈口左侧来回碾压,每一下的力度不大但频率高到整个节奏变成了一种震动。
秦漫的小腹深处那种酸胀的快感在高频刺激下迅速膨胀、膨胀、膨胀到了一个她从来没有到过的位置——
“要去了——又要——不行——太快了——你慢——嗯啊啊啊——”
高潮。
不是阴道壁的收缩型高潮。是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整个腹腔都在参与的深层高潮。
秦漫的双腿失去了全部的支撑力。
膝盖弯曲,身体往下坠。
如果不是沈渡扣着她的胯骨,她会直接跪到瓷砖地面上。
她的阴道壁在痉挛,但这次的痉挛和之前不一样——之前的收缩是有节奏的、一波一波的,这次是持续的、不间断的紧缩,像整条阴道管突然变成了一个紧握的拳头,箍住了沈渡的鸡巴。
同时——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的热液从阴道深处涌了出来。
没有安全套。热液直接冲刷在龟头的皮肤上。
沈渡感觉到了那股液体的温度和质地——比之前的阴道分泌液更稀、更热、带着一种轻微的黏滑感。
它从宫颈口的方向涌出来,沿着龟头和阴道壁的缝隙往外流,最终从被撑开的阴道口处溢了出来。
“噗嗤——”
液体被挤出穴口时发出了一声闷响,混在花洒的水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