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漫的嘴贴在瓷砖上。水流冲着她的背和后脑勺。她的整个人都在抖——不是某个局部在抖,是从脚趾到头皮的全身性震颤。
沈渡在她的高潮达到顶峰的那几秒里做了决定。
他不再忍了。
他在她阴道壁疯狂收缩、整条阴道管紧得像一只滚烫的手在拼命握紧他的鸡巴的状态下——腰一挺,龟头抵死在宫颈口上。
射了。
一周的积蓄。
第一股精液的量大到他自己都感觉到了龟头处的通道被一瞬间撑开的胀感。
浓稠的、温热的、成股的液体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冲在了宫颈口的唇缘上。
秦漫的身体在精液触碰到宫颈口的那一刻又猛地绷紧了一次——刚刚开始消退的高潮被这个新的刺激重新拉回了顶点。
子宫颈口在精液的冲击下产生了一种吞咽式的蠕动,把涌上来的液体往宫腔方向牵引。
“啊——!射、你射了——里面——”
秦漫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的手往后伸试图推他的小腹,但手指刚碰到他绷紧的腹肌就因为脱力而滑了下去。
沈渡没有退出来。
他抵着宫颈口射完了全部。
第二股。
第三股。
每一股的间隔只有一两秒,浓度和量都远超普通水平——一周不射的蓄积加上二十二岁男性的高峰期睾酮水平,让他的精液浓稠到射出来的时候有明显的"泵"的感觉,每一下射精都伴随着龟头和尿道的可感知的搏动。
秦漫感觉到了。
精液在她的阴道最深处蓄积。一股一股地打在宫颈口上。温度比阴道内壁还要高一些,热度从宫颈口向周围扩散,像往一个容器里倒热水。
她的阴道在持续收缩——高潮的痉挛和被内射的应激反应叠在一起,让阴道壁不停地蠕动,反而在帮助精液向更深处流动。
七八秒之后沈渡射完了。
他维持着全根没入的姿势又停了几秒,等龟头的搏动完全平息。然后——缓慢地退出来。
退出的过程让秦漫又抖了一次。
茎身上的血管纹路刮过被高潮折磨得过度敏感的阴道壁,每一寸的摩擦都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条件反射般地痉挛。
龟头退出阴道口的瞬间——
“啵。”
一声湿润的、像拔瓶塞一样的轻响。过度充血的阴唇在龟头最粗的冠状沟通过时被撑到了极限,龟头完全脱出之后阴唇合不拢了。
然后精液涌了出来。
乳白色的浓稠液体从张合着的穴口里缓缓溢出——量很大,大到不是一丝一缕的渗漏而是成股的流淌。
先是一小团聚在阴道口处,被微微外翻的阴唇兜住了一瞬,然后液体的重量突破了阴唇的承载,沿着会阴的弧度往下淌。
一部分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去,被花洒的水冲散。
一部分混进了她湿漉漉的阴毛丛里,乳白色的精液在黑色的毛丛上格外显眼。
秦漫的手撑着瓷砖墙面,膝盖在打颤。她低下头——看到了自己两腿之间正在往外流的东西。
花洒的水把一部分精液冲淡了,在瓷砖地面上形成了几道白色的细流,顺着地砖的缝隙往排水口流去。
“你……”
她的声音哑了。不是表演的沙哑,是声带因为连续叫了太长时间而真正的疲劳。
“你真的射在里面了。”
不是质问。语气更接近……确认。
沈渡站在她身后。